“太好了!你有办法联系上夏道友?”
曲骁焱摇头:“没有直接的联系方式,不过你们找夏师兄到底有什么事?”
他总觉得神医谷焦急得有些可疑。
莫伊脸上眨眼间堆起愁苦的表情,演技说来就来:“唉!说来惭愧。之前在法舟上,夏道友被雷电击伤,我们本着医者仁心给他诊治了,谁知他竟拖欠了药费,他又躲着我们,我们只好找云天宗讨要了。”
“住口!”曲骁焱气得脸都红了,“夏师兄绝不是那种人,他从不缺灵石,更不会拖欠药费,定是你们信口雌黄!”
谁不知道神符峰的夏师兄是出名的财主,拍卖会上看中的天材地宝,眼睛都不眨就全部拍下。
“小友别激动嘛!”莫伊一脸无辜,“兴许是他钱袋丢了,或者有难言之隐。总之,当务之急是找到他,问个清楚。你也不希望夏道友真因为这点误会,彻底坏了名声,以后连神医谷的门都进不了了吧。”
曲骁焱明知道对方在胡扯,这演技太浮夸了,却被威胁噎得说不出话,他愤愤地瞪了眼莫伊:“我帮你们找,你们要是敢污蔑他,我也会让你们神医谷身败名裂。”
他全然不知神医谷在外已经没有所谓名声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特制的追踪符纸,手指翻飞,迅速叠成一只精巧的纸鹤。
纸鹤翅膀轻轻一颤,径直朝着海边某个方向飞去。
莫伊得意地朝林琅挤挤眼:看,对付老实人,这招最好使。
曲骁焱紧追纸鹤,莫伊和林琅立刻跟上。
……
此时的夏小谷正身处一片狼藉中,他扶着额角隐隐作痛,感觉比被海洋意志压迫时还要头疼。
他身前的客栈老板,抱着紫檀木算盘,手指拨得噼啪作响,还有身旁目瞪口呆的店小二。
他房间如今只剩三面残墙,临街的那堵墙连同窗户一起被掀飞,只留下透着清晨凉风的断墙,满地都是碎裂的砖石残骸。
他努力回想昨晚:弟弟来了又走了,秦卓渊来了又追出去了……
“仙师啊!”老板终于停下拨算盘的手,一脸痛心疾首,“您看看,这墙,这顶梁柱,这百年紫砂茶具,还有这误工费、名誉损失费……小店总共损失了十万灵石!”
店小二听到后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前年客栈被两个修士打架塌了一半,才赔了三万灵石。这简直是把仙师当肥羊宰。
十万灵石?就算夏小谷不缺灵石,也觉得肉痛。但看着眼前一片废墟,再看看老板那副‘你不赔我就吊死在你面前’的表情。算了,能用钱解决的麻烦,就不叫麻烦。
他面无表情地从芥子袋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直接丢给老板:“十万灵石,不用数了。”
老板手忙脚乱地接住,掂量了一下分量,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仙师大气,仙师豪爽。小的这就去找人重修,保证下次仙师再来,客栈修得比原来还好!”
他就知道这位仙师出手阔绰,果然没看走眼。
就在这时。
“夏师兄,是我呀。曲骁焱。”一个熟悉又带着急切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夏小谷循声望去,只见曲骁焱正仰着脸,焦急地朝他挥手。他身后,跟随着两个眼熟的身影——他在秦卓渊身边看见过。
麻烦!
夏小谷心头顿时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林琅!”莫伊朝林琅露出一个‘你懂得’的笑容,随后他整个人瞬间闪现在夏小谷身侧,“得罪啦,夏小友!”
莫伊精准地敲在夏小谷颈后的昏睡穴上。
与此同时林琅绕到曲骁焱身后,干脆利落的一记手刀。
“呃……”夏小谷只觉眼前一黑,软软倒下。
曲骁焱更是连惊呼都没出声,直接扑倒在地。
“杀人啦!绑票啦!”店小二吓得失声尖叫。
老板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斥道:“闭嘴!蠢货!仙家寻仇夺宝的事多了去了,只要不殃及我们这些凡人,管他们作甚。快去给我找工匠来修墙!”
店小二被捂着嘴,眼睁睁看着几人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
不知过了多久,夏小谷悠悠转醒,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双手被坚韧的藤蔓牢牢捆在身后,后颈隐隐作痛。环顾四周,布置清雅的客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
莫伊笑得狡黠凑了过来:“夏小友,又见面了。”
夏小谷看到他的脸,并不高兴,他来溟沧城的这段时间就没过一天的安生日子。
他动了动酸痛的脖子,试着运转灵力,发现只是被束缚了行动,修为没有被封禁,他压下心头的火气,尽量平静地问:“各位神医谷的道友,不知各位找我有何要事,能否先解开我手上的藤蔓?这样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