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岛
趴在秦卓渊肩膀:“唉!夏道友好万一劈出个三长两短,云天宗找上门来问责,谷主发起脾气来,又要闹翻天。”

    他对旁边气质更显沉稳的神医谷弟子招招手:“齐师弟,别光看着呀,医者仁心,赶紧过去给那位夏小友看伤势!秦弟弟的雷法,可不是挠痒痒。”

    那位姓齐的神医谷提着古朴的药箱快步走了过来。夏小谷看到神医谷的人主动过来,颇有些受宠若惊:“多谢神医谷的道友,其实我感觉还好,应该没受什么伤。”

    那位齐姓弟子动作麻利而轻柔地撩开了夏小谷右边那只焦黑破损、粘连着皮肉的袖子。袖子下的伤情暴露在众人眼前,顿时引来一片倒吸冷气声。

    夏小谷整条右前臂,从手肘到手腕,皮肤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焦黑裂纹,一大片皮肤已然彻底碳化,露出底下失去了正常鲜红光泽的暗色肌肉,整条手臂完全失去了知觉。

    “天哪……”

    “这位小道友真是无妄之灾啊!”

    “看着都疼。”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夏小谷的目光多了几分真切的同情,看向秦卓渊那冷漠背影的目光则复杂起来,敬畏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

    就在这时,费烈挤开人群,大步走到了夏小谷面前,瞬间将夏小谷笼罩在阴影之下。他面容刚毅,浓眉那双利眼死死盯着夏小谷,他沉声开口:“你说你姓夏?可是溟沧城的人?”

    夏小谷的心瞬间沉底,对方这毫不掩饰的敌意,他想不起何时招惹过这样一尊煞神,“我是在溟沧城长大,但并非夏家……”

    夏小谷话未说完,一只带着灼热气劲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夏小谷未受伤的肩上!

    “费烈!”正在小心翼翼给夏小谷疗伤的神医谷弟子猛地抬头,眉头紧锁,眼中带着医者被冒犯的愠怒,厉声喝道,“你没看见他经脉已被霸道雷劲侵入,脆弱不堪,你这般莽撞施力,是想震断他的心脉,让他当场毙命吗?”

    费烈无视了医者的警告,那只拍在夏小谷肩上的大手猛地收紧,导致夏小谷双脚骤然悬空,衣襟死死勒紧脖颈。

    费烈咆哮:“你是夏家的人,鬼鬼祟祟跟着我们法舟,到底有什么图谋?”

    夏小谷能清晰地感觉到费烈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咔——!!!”

    一道刺目的的炽白色落雷,毫无征兆地在费烈身侧不到三尺的甲板上炸开!坚硬的灵木甲板瞬间被撕裂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焦黑巨坑!那落雷几乎是紧贴着费烈的脖颈擦过,灼热的电弧甚至燎焦了他鬓边几缕散乱的短发。

    费烈身体猛地一僵,攥着夏小谷衣襟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他缓缓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向甲板另一侧。

    秦卓渊依旧保持着抱臂的姿态,只是指尖似乎还萦绕着一缕细小电弧,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冰山般的冷漠。

    秦卓渊的目光掠过被提在半空,狼狈不堪的夏小谷,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他,是我带来的,已经入了云天宗的玉牒。但我嫌他修为低微,不堪大用,便将他丢在了溟沧城码头,没想他竟还有本事,能自己跟过来。”

    莫伊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饶有兴致地在秦卓渊和夏小谷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费烈脸上的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秦卓渊那精准充满警告威胁的落雷,让他胸中怒火翻腾,但那只攥着夏小谷衣襟的手,终究还是缓缓地不甘松开。

    夏小谷摔落在冰冷的甲板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费烈的目光再次钉在夏小谷脸上,声音低沉沙哑:“原来如此。是费某莽撞了,多有得罪。”

    夏家派许多族人前往不同宗门修行,无论什么资质,哪怕资质不够进入宗门,他们也会用足够多的灵石撬开宗门的规则。但还有一点,就是无论夏家族人如何修为精进,夏家族人都不入宗门玉牒。

    他环视了一圈甲板上噤若寒蝉的修士,解释道:“诸位道友皆知,我等先前在溟沧城,登门求告夏家出手相助,共抗荒岛邪魔,解救同道,却被看门仆役拒之门外!若是夏道友非溟沧城夏家人,为表歉意,夏道友的医疗费由费某来付。”

    众人闻言,看向蜷缩在地、剧烈咳嗽的夏小谷的目光又复杂了几分。

    夏小谷抬起脸,迎向费烈和众人审视的目光,声音嘶哑破碎:“我与诸位道友的遭遇,并无二致,去夏家也被拒之门外。”

    ……

    就在法舟甲板上气氛紧张之际,远方的荒岛,却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平静。

    一个身材精悍穿着紧身黑色修士,他盯着远处海平面上那艘破开风浪驶来的法舟。

    他转过身,身影如同鬼魅没入了岛屿中央被海流冲刷出的石洞里。

    “小陆,”黑衣修士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急促,“海上又来了些厉害的修士,比之前那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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