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祖父
    夏小谷以为自己幻听了,结果又一声咬牙切齿的“小杂毛”。

    “你是谁?”这屋子咋还闹鬼,要不换一间。

    “这间院落里,除了你还有谁?”

    夏小谷眯起眼睛,想了想便说:“原来是树兄成精了,前段时间是晚辈不懂礼节,当时我无处歇脚,只能睡在树兄头顶。多有冒犯,明日我为树兄松土施肥。”

    “……”

    “我是秦卓渊,你竟然敢睡在我栽培的树上!”秦卓渊心底生出奇异的感觉,明明院落中间的观景树,长得巍峨威严,顶部枯硬的枝叶扎人,就是有人偏偏喜欢躺在树顶。

    夏小谷浑然不怕,摸着腰间的传音符,莫子铭离去前特意叮嘱,如果秦卓渊私自找他就立即告诉他。

    他还在想为何忧虑,原来两人在同一院子里。

    “你找我什么事?”夏小谷不相信任何人,莫子铭不是好人,当然秦卓渊更不是好人。

    秦卓渊有趣看着紧张却不怕的小玩意,“你是自愿和我结成道侣的吗?”

    夏小谷心想鬼才愿意和你结婚,“此事乃师长之命,而我只是资质平平的弟子,只得谨遵师命。”

    秦卓渊闭眼不再观察夏小谷,“那好,那我给你机会离开,如何?”

    夏小谷心想不出所料,脸上还是露出惊讶的表情,“那你有什么办法让我离开,还不会被宗门找到?”

    如果有那可真是太好,如果有你自己应该就不会被抓回来了。

    秦卓渊自然不在意这个小杂毛的下场,“当然有。”

    夏小谷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听进去,用什么灵材秘宝躲避追踪,哪个地方云天宗也得给个面子不能随便搜人……

    秦卓渊的声音越来越远,夏小谷的头越来越沉。

    秦卓渊等了好久,见对面没反应,直接神识穿过了来,看到睡得香甜的人。

    秦卓渊忍不住捏紧拳头,整座院落都布满他的灵识,只有他愿意他可以前往任何地方,只是他不想暴露,更不希望有人知道。

    尤其是那个讨厌的眼线。

    秦卓渊厉声道:“想清楚了,我明天就给你安排逃离云天宗。”

    睡得正香被吵醒的夏小谷没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你自己带着那么多天材地宝都没跑掉,还给我策划逃跑路线,笑死人。”

    秦卓渊怒火中起,可惜不能击杀这个小杂毛,外祖父在他身上下了禁锢,若是他伤了小杂毛,必然也会受到伤害。

    若是陆塬按时回来,他何以委屈至此,明明说过每年回来两次替他缓解诅咒的。

    陆塬天赋虽不及他,但也是水灵根,在云天宗资质足以做内门弟子。他说要外出历练,修为增长得才快,才能跟上他修炼的速度,可两年前却不来了。

    越想越压制不住心魔诅咒。

    ‘他不要你了,可能在外面遇到比你更好的人,与那人结为道侣。’

    ‘他不是不回来,只是死在外头了呢?’

    ‘这小杂毛是云天宗故意塞给羞辱你的,还不如回神医谷,没了娘亲和父亲,这云天宗有什么好待的。’

    心魔诅咒侵蚀秦卓渊刚清醒不久的神志。

    ……

    夏小谷睡得头昏脑胀,好不容易没有秦卓渊吵吵,结果做了一晚的梦。

    被叫了一夜的‘哥哥’,年幼稚嫩的,声音沙哑的,紧张清润的,奶声奶气的。

    看不清脸,有的人叫的他心生慈爱,有的人叫得心惊胆颤。

    那些人到底是谁?

    “夏小谷,清微长老传唤你过去。”莫子铭踏入夏小谷的房中,看到夏小谷坐在桌前,眼神涣散,像被抽走了魂儿似的,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只剩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夏小谷!”莫子铭陡然提升音量,夏小谷瞬间清醒,“莫师兄,你什么时候来的?”

    莫子铭眼里容不下蠢笨之人,心底暗暗为秦师弟惋惜,“清微长老要见你!”

    “哈!”夏小谷疑惑,他失忆了,宗门内各个峰主,长老都不记得了,“莫师兄,您能透露下清微长老找我有什么事?”

    莫子铭难得在夏小谷脸上看到这种敬畏的表情,“秦师弟的母亲是清微长老的爱女,战剑峰峰主的夫人,五年前他们前往北极冰疆,尚未归来,这次你与秦师弟的婚约仓促,清微长老作为秦师弟的长辈,必然要过问一下。”

    夏小谷精神瞬间抖擞,“秦师兄的父母尚未归来,婚礼再仓促也不该越过礼法,我可以等的。”

    莫子铭提起夏小谷的衣领,拖着他进入长老阁,他眼睛不瞎,这小子打退堂鼓还说得大义凛然。

    “莫师兄,清微长老真同意我和秦师兄的婚事,可我才练气阶,秦师兄已经金丹了,这不会被人背后耻笑吗?”夏小谷路上在莫子铭耳边低语。

    “他们谁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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