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忧伤,身体消瘦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岑雪儿看在眼里,心疼占据眼眶,看了看远处裕福楼,忽然把背后的李今歌卸下。
“帮我照看一下她,我去给你买桃花糕,你不是最喜欢他们家的桃花糕了吗?”
岑雪儿二话不说把人放在一侧的树下,沈冰薇想拒绝都来不及,只能看着她笑着跑进裕福楼,身旁是被她妥善安置在树底李今歌,望了望,手搅在一处。
此时正值下午,多日密布的云层此刻散开了些,将身后的太阳露了出来,阳光普照大地,裕福楼的金字招牌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
李今歌靠着的大树在裕福楼外右侧远离大路偏僻处,左侧便是树林,瘫软的身体一半在树荫底下一旁暴露在阳光下。
沈冰薇低着头,过了一会再次望向树下醉的人事不知的李今歌,手心握得更紧。
她不信师姐说的偶遇,也知道这两人私底下关系好,所以刚看到师姐背着李今歌的时候,更多的是被背叛的感觉。
师姐怎么可以在她伤心的时候,还和伤害自己的李慕灵姐姐在一起?
手紧紧绞在一处,裕福楼的糕点一份难求,岑雪儿一时半会回不来,沈冰薇撇开视线不想看此人,谁知李今歌忽然挥着手好像要坐起来一般,顿时一惊,顾不得心底的复杂思绪,连忙将人扶住。
手将将扶住她,李今歌皱着眉,难受得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模样,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沈冰薇皱眉捂住了鼻子。
好端端的喝这么多酒做什么?李慕灵马上就要和星烨成婚了,做为姐姐她不应该高兴才是吗?
想到李慕灵和面前这人的关系,心下一沉,眼眸暗了暗,松了手。
没人搀扶的李今歌又倒在地上,手时不时挣扎一下,一副不省人事模样,欲吐未吐。
沈冰薇手揪得越发紧,回头望了一眼拥挤的裕福楼,没看见师姐的身影,眼底挣扎越发明显。
如果,如果她把人放在这里不管也是可以的吧?师姐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人潮拥挤,裕福楼前面的街道都是人,望着地上人事不知的李今歌挣扎了半响,转身迈开了第一步……十息又转了回来,沈冰薇叹了一口气,认命般朝树底下的李今歌走去。
一个凡人,放任不管到底有违道义……
就在她要靠近李今歌的霎那,一阵强劲的风力从后背袭来,沈冰薇一惊,柔和的眸色瞬间警觉,侧身躲过攻击,白色的衣裙在空中飘然躲开,还来不及庆幸,就看到一道黑影从自己身边掠了过去直奔树底。
李今歌……
事情发生在瞬间,沈冰薇瞳孔紧缩,没想到那人是冲着李今歌来的,白色的剑身立刻出鞘,朝那人冲了过去。
两道身影纠缠在一处。
沈冰薇剑势凌厉,奈何那人似乎没有缠斗的意思,处处躲避,眼看马上有人要注意到这边,黑衣人眼中闪过无奈,手心微动。
沈冰薇着急不已,因为李今歌在那人手中,行事多有顾及,不由着急。
然而就在她着急时,眼前忽然出现一阵红色的如同雾气一般散落在面前,察觉不对,连忙屏住呼吸,可惜已来不及,眼前立刻暗了下去。
黑衣人将人接住。
岑雪儿买完糕点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个身着怪异蒙脸覆面的家伙一手拎着李今歌,一手抓着冰薇,顿时大怒。
“什么人,找死!”
黑衣人身形一顿,闪了出去,顷刻便离裕福楼千米远,岑雪儿来不及多想,提着剑追上去。
三人的打斗发生在半刻钟内,再加上李今歌二人所处位置隐蔽,竟无人注意到青天白日下两人被活生生掳走。
岑雪儿一路追去,越追越不对劲,那黑衣人挟持着两人竟像是要往燃烧谷方向去,如果真是去燃烧谷……
眉心紧皱,疾驰的步伐停住,从腰间摸出玄麟镜想要给师父他们传个信,然而玄麟镜一掏出,镜身立刻四分五裂,想来是刚刚与黑衣人的打斗中触碰到了。
望了望前面已经逃远的黑衣人,岑雪华喘了两口气,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往另一个方向奔去。
天色已暗,苍羽宗的一个据点内,几个弟子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起唠嗑。
像他们这样的据点苍羽宗大概有个十来个,都是外门弟子管理,平常没什么事就负责传传消息什么的,颇为闲散。
据点的弟子闲聊着宗门里的传闻,昏暗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走进来。
“什么人!”弟子瞬间警戒。
“立刻传信给玉木峰,玉木峰弟子沈冰薇和李今歌被掳走,贼人此刻正前往燃烧谷方向,求情协助。”
“沈冰薇?”弟子吃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