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续说下去。“七星宫如今自顾不暇,那新出来的凌千叶不知道什么来头,短短两年内势力直逼七星、景夏两宫,惹得瞿涞、贡滁两位宫主焦头烂额,怕是上面那位……”

    “够了!”见他提到上面那位,婆娑门门主训斥。

    鲜红花卉弟子沉默了一会,继续说下去,“以弟子看,如何处置吕青倒是小事,那凌千叶势头正盛,与七星宫应是免不了一战,不知道门主看好何方?也好早做准备。”

    这是问他站哪队的意思了,婆娑门主眼帘微掀,原本的怒火因为弟子的聪慧到底消了些,沉吟了一会,忽而笑道。

    “那是七星宫和那毛头小儿的事,与我婆娑门何干!”

    弟子立刻领悟,眸光轻闪,轻笑着附和,“门主说得是。”

    婆娑门主笑了一会,目光扫到地上跪着的人缓缓收了笑,一旁的弟子也连忙止住笑,心底叹了声,吕青到底免不了一罚。

    说起来他还是挺看好这个弟子的,凭他钻研的劲,以后怕是大有所为,谁知这么不巧,偏偏在他接管来福酒楼时出了事。

    来福酒楼事小,惹恼了七星宫事大,他虽然说七星宫不会上门,但到底是做错了事,不罚不以为戒。

    “这个吕青,吾不想再看见他,”婆娑门主看向一旁的得意弟子,“竺征,既然是你荐上来的便由你来处置吧。”

    竺征一惊,头下意识抬起又立刻低下,胸前的花卉越发红艳,在门主压迫的目光下连忙应到。

    “弟子遵命。”

    一直等到门主脚步声远去不见,竺征才抬起头,慢慢直起身看向殿门,殿门外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风声呼啸,似乎是在警告什么。

    目光敛下,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吕青,目光冷然。

    “起来吧。”

    吕青抬起头,面上满是感激,竺征却避开他的眼,垂目道,“既然门主让我来处置,那你便去尘泥祭坛那边守守门吧,那地方清闲,还能静心修炼,倒也……”

    “师父!”

    话没说完吕青就跪了下来,满头大汗。

    竺征顿了一下,却依旧选择把话说完,“倒也不失为个好去处,去吧。”

    吕青额间的汗一下流了下来,刚刚门主生气他都没有那么害怕,尘泥祭坛那是什么地方,基本去了那里的就没有回来的。

    他忍不住求情,“师父,弟子……弟子恳请师父……”

    竺征却不想多言,转身离开,门主已然起了猜忌,他犯不着为这一个弟子跟门主对抗。

    黑金的衣摆从一旁越过,吕青握紧了拳,心知再无说情的可能,不由怨愤。

    自己费尽心思才入竺征的眼,千方百计讨好于他,没想到仅仅一场意外,就把自己放弃了。

    拳心紧握,似乎要用力记住这一耻辱,怨恨竺征的同时也忍不住恨那个去来福酒楼捣乱的修士。

    据说那人一来就直奔弟子所在的三楼大肆意破坏,逼得弟子不得不现身,明显是有备而来。

    可恨的是楼里三十三个弟子都没能把这人拦下,连面都没见着,只听说身形矮小,要么是个侏儒要么就只能是归睢山宗门内几个八九年岁的天才弟子。

    侏儒心中没有还没有什么猜测人选,但要说有这年纪轻轻有这本事的,他只能想到苍羽宗目前名声大噪的天才少年——东方星烨。

    会是这人吗?

    听闻苍羽宗东方星烨少年天才,年纪轻轻便有君子之风,遇见不平不公之事必出手相助。

    也就是多管闲事的很。

    暗自思忖着,觉得不无可能,站起身心头的恨意又多了几分,望着空荡荡的殿门怨恨慢慢被苍凉取代,对自己黯淡的前程感到担忧。

    尘泥祭坛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去了就是被婆娑门放弃了,任何资源都到不了自己手上,以后的路又该如何走?

    他低着头慢慢走出大门,前来押送的弟子从两侧现身跟在吕青身后,威风凛凛,确保把人送到尘泥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