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
愣了一下,不知为何甚至从她眼里看出了几分委屈。
她忽然觉得自己该解释些什么,虽然也不知道要解释什么,只是刚张口那双眸子就移走了,独留她站在原地。
李今歌发愣,愣了一会想起来去查看李天翰的情况。
可千万不要死了,不然怎么跟李大德和李氏交代……
便是灵灵会术法,但弑兄这事法理不容,这世上又不是只有灵灵一个修士,此事一出,灵灵必然会被人认为邪修,修道的路也就走到头了。
虽然不能再以姐姐的身份关心她,但对于这个从前的妹妹,李今歌还是想她命途顺利一点,再顺利一点,走出李家村,走出安永县,走出这十里大山,到归濉山去。
况且李天翰人是贱了点,但也罪不至死。
虽然大概知道李天翰还活着,但摸到他鼻子下的气息才算彻底松了一口气。
活着就好。
看看了天,太阳斜挂在上空,估摸着还有一个时辰才天黑,低头看了眼吐着舌头昏迷不醒的李天翰……
嗯,就让他在这睡会吧。
回去把剩下的衣服晒完,晒完刚好看见李天翰捂着腰进来,对上她惊奇的视线顿时恼怒。
“看什么看!”
李今歌收回视线,看来灵灵下手还是知道轻重的,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这样想着,没想到到了晚上就听李氏一脸惊慌地让李大德去李天翰房间看看,李天翰下不了床了!
“我的腿,腿……”
一家人围在李天翰床前,看着他在床上叫得厉害脚却一动不动,喊来点郎中把着脉,一会皱眉一会沉吟,李氏夫妇跟着他的气息表情难看不已。
不会瘫了吧?
想到这事不由偷偷覷向身后站着的灵灵,刚好对上她黑黝黝的眸子,惊了一瞬,不过很快她便移开了视线,看向一旁的床梁,好像这件事与她一点瓜葛也无,李今歌也只好收回视线,等着看看郎中怎么说。
在郎中长长的嘘气声中,终于得出了结论。
“令子腰部受到重击,伤及内脏,肾血外溢,脾内也有出血,老夫抓几副药,好好喝几天,要是能下床便有的救。
”
要是不能下床呢?李今歌闻言一惊。
“不能下床那就遭了,轻则双腿不能自立,重则可能性命不保。”
李氏闻言如遭雷击,眼泪瞬间流下,快步走到李天翰面前。
“重击?哪来的重击?你跟谁打架了?你说啊,说啊!”
“没有,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李大德也按耐不住了,从李氏身后走到李天翰面前,面带怒色,“你个逆子,一天到晚让你好好修炼不修,就知道跑出去打架,我李家怎么出了个你个不成器的玩意,还不老实说,和谁打架了!”
“你快说呀?要急死我们吗?”李氏捂着眼带了哭腔。
郎中摸着胡子似乎想说什么,却在李大德和李氏二人连声对李天翰的逼问中插不进话。
李天翰抱着头,在一连串的逼问中连说好几遍不知道,表情痛苦,过了好一会才茫然道。
“我不知道,回家跟李大妹她们说了几句话突然就被风吹到树上去了,就撞了一下……”
“如此倒是对上了。”
郎中忽然双眼放光,对李氏和李大德道,“令子的伤是被重物撞击而致,不像是被人殴打,只是……”
“只是今日天气晴朗,哪来这么大的风呢?”
郎中不解,一旁的李大德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冲到李今歌面前,抓住她的手,面容狰狞。
“是不是你,是不是!”
被吓了一跳的李今歌看着李大德猩红的眼似乎有几分癫狂,心咯噔一下,试图缩回自己的手。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你放开,放开……”
她挣扎着,却抵不过李大德的力气被重重地扯到地上。
“还说不是你,肯定是你这个死丫头联合什么不三不四的野男人整你哥哥是不是!”
“吃里扒外的东西,这可是你同胞兄长,死丫头,老子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你,你个死丫头!”
说着还不解恨,似乎是想拿什么东西打她,转了一圈没看见趁手的东西,当即走出房间。
除了郎中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没有人出来阻止,李氏甚至让郎中留下方子便请了出去。
坐在地上一脸懵圈的李今歌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来了,下意识看向站在人群后方事不关己的罪魁祸首。
人群后方的李慕灵似乎在想什么,一直低着头,直到此刻对上她的眼,眼眸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