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还维持着一只脚站着躲避姿势的李今歌愣在当场。
变天了?风这么大吗?
看了看外面的天,确实有些暗,乌云薄薄的铺了一层,风吹得树枝微微摇晃。
好吧,确实要下雨的样子。
她没多想,只是看着被大门砸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的两人发愁。
他们在这躺着,自己怎么把门修好啊,门修不好等雨下下来,自己这屋不是全要打湿?
暗自苦恼,还好不久李父就回来了,看到妻儿被门压在地上,顿时大吃一惊,连忙问发生了什么,顺便骂她一顿。
“也不知道把人扶起来,一点用没有,狗崽子……”
他还想骂,但到底妻子儿子重要,匆匆骂了两句把两人搬回自己房间,急急忙忙又出去找郎中去了。
雨很快下下来,李大德怎么带李氏和李天翰看郎中的她不知道,只是看着空荡荡的门框发愁。
今晚怎么睡?
倾盆大雨,深更半夜,李慕灵听到了敲门声,本不想理会,敲门声却一直不断。
黑着脸打开门,边看到笑嘻嘻的李今歌。
“灵灵,今晚我想跟你睡~”
呵,笑话。
砰,把门关上。
敲门声依旧不断,混杂在风雨声中显得吵闹不已。
一刻钟后。
李今歌规规矩矩缩在床边角落,尽量不让自己占灵灵床太大空间。
半个时辰后,李慕灵忽然感觉胸口沉重不已,像是被大树压倒了一般,眉心皱了皱睁开眼,看清罪魁祸首后顿时咬牙切齿。
“李今歌……”
李今歌没有听见,唇角噙着笑,手也往旁边搭了搭,隐约好像回到了大学宿舍,旁边是自己最爱抱抱熊。
……
片刻后,某人连被子一同被扔到床下。
一直到第二天白光刺眼,一夜好眠的李今歌睁开眼,茫茫然坐起,下意识找人,没看到灵灵身影,想站起。
脚动了动却没能成功,脑子渐渐清醒了些,顿时惊诧。
咦?自己怎么睡到了床底下?
再看被子都在自己身上,顿时小脸一皱,愧疚不已。
一定是自己昨天睡觉不安分把灵灵的被子都卷走了,啊,怎么会这样?
本来霸占了灵灵的床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还把被子卷走……
李今歌抱住头,懊恼不已,同时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修好房门,不然她在这样睡下去,灵灵一定会冻感冒的。
罪过,罪过。
虽然想着早点修好门,但她也没想到第二天一早看房门已经被装好了,而装的那个人正是灵灵。
“好厉害~”
李慕灵锤下最后一颗铆钉,听到旁边传来惊呼,看来人顿时一点好脸色也没有。
李今歌却像是看不懂脸色一般,细细凑到近前,仔细看看了门框和门连接处,还上手晃了晃,竟然比之前还要牢固不说,吱呀吱呀的声音也没有了,顿时双眼放光。
“灵灵,你就是个天才!”
……白痴。
李慕灵翻了个白眼。
惊呼手艺精巧,李今歌看着修好的房门赞叹不已,再回头灵灵早已不见了身影。
本以为捕鸟卖钱这件事肯定过不去,也做好了被李大德打一顿的准备,但没想到这事就那样悄悄过去了。
李大德没提,李氏因为头部被门框磕出血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好像也忘记了,只有李天翰还愤愤不平,叫嚷着说算她运气好。
虽然事情就这么过去,但到底不敢去捕鸟了,只能想其他办法攒攒钱,同时她也发现李大德和李氏都不怎么来找自己麻烦,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想了一会想不通后,便扔在脑后不管了。
管它为什么呢,不来找事最好。
就这么过去一个月,李家来了位重要客人,原本清闲的生活迅速被打乱,李大德李氏都忙碌了起来。
他们忙着,自己肯定也不得闲,也跟着忙前忙后,当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找机会偷懒,就算这样,今天还是给她累着了。
刚一歇下,李家邀请的那位客人到了。
那人穿着青绸宽袍,头上戴着一顶银冠,衣服上绣着一些像是道符一般的奇怪纹路,宽大外袍在腰部束起,仔细看那束腰的竟是一把软剑!
李大德和李氏赶紧迎了上去。
“修士诶~”
李慕灵抬头瞟了一眼很快低下,“故弄玄虚。”
“……哦。”
看灵灵对修士这么不感兴趣,李今歌也失了兴趣,无聊地低下头去,摆弄手上的红绳。
她们说的声音不大,却耐不住那人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