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他也想出去,游山戏水。
宋游说,志在山水间,清风共逍遥。
他不想把自己扼杀于龙椅之上,也想随风归去。
任他聪明绝顶,总也想不出个万全之策,他不允许再有人为他赴死,所以早在那时候,他选的路就是把自己折磨致死。
就不该把宋游拉下水的,自己当真是疯了。
聂淮想抽自己几耳光。
……
另一边。
宋游正和聂波从酒楼走出来。
“宋公子当真是才略过人。”
“言过了,”宋游一拱手,“在下不过略微看得远了些。”
“看得远也是种本事。”聂波看着他,目中满是欣赏之色。
“今日我说的,皆是肺腑之言,还望九皇子多加思虑,”宋游勾了勾唇,“聂淮答应你的事,我不同意,我要他清清白白走出来,而不是被苍生所指,你若信我,我自当奉上一个万全之策,你若不信……”
宋游顿了顿,轻笑:“在下就当从未结识过九皇子,不择手段把聂淮困在皇城。”
他称呼聂波为九皇子,算是间接承认此人的皇室身份,表达自己乐意帮他做事的态度,但前提是他要聂波别拿聂淮做局。
别以为他猜不到这两人的计划,无非就是——一个引发宫变,一个引发起义;一个当暴君,一个当英雄;一个千夫所指,一个万人簇拥……呵,好处全让这聂波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