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察他的人不是她。

    少年有点挂不住面子,他被宇智波鼬打败加入晓组织本来就不情不愿,结果晓组织是个连成员的没几个的小作坊,这岂不是让大野木那老头看他笑话吗?!他从岩隐村叛逃可是要做出一场轰动世界的爆炸的!

    “喂喂,你叫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嗯。”

    阿怜想,是不是金发蓝眼的家伙都是毛毛躁躁的性子,她记得佐助身边似乎也有个同样配色的碎嘴男孩。

    想到这儿,她眼神盯着那显眼的深金色头发有些走神。

    说着不想听到佐助的消息,实际上,她很思念他。

    佐助有时候会过分担心,还口是心非,总爱臭脸,但他其实是个非常坦率的人,讨厌什么会直接说出来,喜欢什么也会别别扭扭地接近。

    如果是那个金发的男孩,阿怜觉得佐助大概不会讨厌他。

    佐助非常讨厌别人对他报以同情和怜悯,这会时刻提醒他,他是个弱者,毫无反抗能力任人宰割的弱小家伙。

    而且由于她和佐助宇智波末裔的特殊身份,接近他们的人往往别有用心,那些关切也犹如包裹了糖霜的毒药,粗尝时只觉得甜蜜,再接触就能窥见其下的险恶用心。

    佐助对那些追捧烦不胜烦也未尝不是有此原因。

    听了三言两语就追捧他、连他死掉的亲族都成了加分项的那些人,佐助一边觉得恶心的荒谬,一边又借此不断分割自己和其他人的世界。

    带着目的的好会让他厌烦,不带目的的好又让他怀疑——这样的佐助,相当的拧巴,也拧巴得非常可爱。

    但佐助很难拒绝别人赤诚的真心,就像阿怜曾经说过的,佐助还仍旧是个可怜巴巴向他人索求糖果的小孩呢。

    在那少年快爆发之前,阿怜把手链重新套回手上,问:“你是被哥哥打败的那个会爆炸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