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有喜欢的东西,那就赶路吧。”

    鼬的回应很温和。

    天色有些暗了,却也没到看不清的地步,地平线上泛着暮紫色的霞光,昏昏沉沉。

    鼬站在树干上往下俯瞰,分出了一个分身去扎营生火。

    宇智波鼬把烤鱼递给她,看她小口小口地咬着焦香的边缘。

    这世界上的人都各有各的活法……不管是谁,都各自浮沉在各自的苦海。

    宇智波鼬从好友止水无可奈何自断崖坠落时,就明白了他无法拯救所期望的和平下的“人”之概念。往返于木叶和宇智波间,鼬也已经接受了他仅仅只能看顾自己尚未长成的弱小的幼弟和幼妹。

    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宇智波鼬清楚阿怜只爱在佐助面前露出幼稚的模样,可他并不后悔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不管怎么样,人都是自己活自己的,他们三人注定要纠缠在一起活。

    阿怜拉下兜帽在鼬脸上看了一遍又一遍,挫败地叹了口气,预感她不可能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任何他不希望告诉自己的讯息。

    “我们要去哪儿?”阿怜问,拨了拨燃烧的篝火。

    “雨之国。”

    “永不停歇的雨之国度吗?”阿怜喃喃道,久远的记忆渐渐浮现,她想起来,收养她的叔叔曾经对她说过,他在那里有一些基业,若是日后想离开木叶、离开宇智波了,也有黑绝可堪一用。

    “阿怜也知道那儿?”宇智波鼬为她打开了喝水的壶,不经意问。

    “不知道!”阿怜接过水壶喝了一口,“尼桑难道不知道我连木叶都没出过吗?”

    “我并非要问这个。”宇智波鼬没被她迁怒到,依旧冷静地说,“我只是想了解你的过去。就比如……阿怜在透过我和佐助,回忆什么人呢?”

    阿怜:“……”

    她闭上嘴不再说话,宇智波鼬也好似只是随口一问,两人都回归了那种静谧的相处中。

    宇智波鼬凝视着她,火堆爆出了轻微的霹呲声。

    “我想睡觉了。”

    阿怜苍白的手保持着伸出的姿势,壶中之水轻轻震动,橘红色的火光把她半边脸染上了暖色。

    很安静。

    夜莺歌唱着黄昏,地平线被黑夜吞噬,荒凉的森林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我困了,哥哥。”

    风吹过火焰,火往上一窜,似乎要灼烧那手心中浅淡的掌纹,宇智波鼬紧闭着唇,纤长的眼睫落下一片阴影,阿怜以为他要这样僵持到天荒地老了,她刚想收回自己发酸的胳膊。

    宇智波鼬像拔萝卜一样把妹妹抱了过来,他手指修长而灵活,一点点挑去白色长辫里恹恹的花叶,慢条斯理说:

    “阿怜,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去了解对方。不要着急。”

    宇智波鼬想要了解的是属于阿怜的秘密。

    ——那些乌鸦没告诉他的秘密。

    阿怜半眯着眼,眼中照进了跃动的火焰,仿佛有什么东西通过眼睛的介质在她躯体中燃烧,鼬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串暗红色的朱砂串挂在伶仃的腕骨上一晃一晃,金色莲花坠反射出了微茫。

    阿怜没去看宇智波鼬送给她的朱砂手串,只是一再重复:“我困了,哥哥。”

    壶中之水倒映出她的眼睛,粉色的眼眸深处有写轮眼的图案一闪而过。

    宇智波鼬笑了起来,胸膛微微起伏,鼬用手遮住阿怜的眼,妹妹的睫毛划过他掌心,他说:“好。”

    “该睡了,阿怜。”

    从草之国腹地走到草雨两国边境,宇智波鼬并不着急,他的任务早就完成了,估算着干柿鬼鲛的速度,他带着妹妹一路闲逛着过去。

    干柿鬼鲛看到宇智波鼬的时候惊讶发现对方是踩点到的,身上还多了很多以前没有的物品,一个矮矮小小的女孩跟在他身边,半遮半掩地隐藏在兜帽后打量他。

    “鼬先生。”

    “鬼鲛,辛苦了。走吧。”

    宇智波鼬没有要介绍人的意思,干柿鬼鲛也就礼貌地收回了观察的目光。

    阿怜仰头上下看了一圈宇智波鼬的同伴,他们俩相处起来很有分寸和距离感,与她在木叶见到的那些忍者小队都不太一样。

    干柿鬼鲛是一个宛如鲨鱼变人一样高大、蓝色皮肤、怪模怪样的忍者,头上有划了一道的雾隐护额,背着一把比她还高的大刀,看起来凶的不行,实际上很好说话,还会不着痕迹照顾她。

    在休息的间隙,阿怜突然说:“水之国是什么样的?”

    干柿鬼鲛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在问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挑着一些不太血腥的说:“是个常年被大雾弥漫的地方,有很多岛,每个岛的习俗都不太一样……”

    宇智波鼬在给阿怜梳头发,听到这话他说,“要是感兴趣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阿怜撑着脸反驳:“听当地人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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