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赶紧换,多少钱?我转给你。” 瞿祀推开门走出来,香槟色衬衫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扫过瞿知音和瞿知乐时,注意到她们眼底一闪而过的放松 —— 像是确认她没受委屈,又像是确认她没 “逃离” 她们的视线。
“五万,您扫这个码就行。” 师傅拿出手机,调出收款码,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名牌,气质优雅,却没半点架子,做事干脆得很。
瞿祀扫码付款时,手机屏幕映出她平静的脸,心里却在想:这扇锁坏得 “及时”,倒是给了双胞胎一个 “留下” 的理由。她拿起玄关的手包,对瞿知乐和瞿知音说:“我先走了,换锁的事就交给你们,安安,你待在公寓里,别乱跑 —— 想吃什么让桂姨给你做,或者让两个姐姐帮你买。”
张念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一个浅粉色的毛绒抱枕,看着瞿祀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舍,声音却软软的:“好,姐姐,你路上小心!开车慢点!”
瞿祀没回头,径直走出公寓。电梯下降时,金属门反射着她的身影,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渐渐冷下来 —— 这场 “锁困”,到底是意外,还是双胞胎的 “安排”?她不敢深想,却也不敢放松警惕。
走出单元门,清晨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来,混着小区里香樟树的清香。黑色迈巴赫静静地停在路边,车身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车头的立标闪着银光,搭载 3.0T 直列六缸发动机。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瞿祀坐进去,真皮座椅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她对司机说:“去辛星工作室,走最快的路线,快点。”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晨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她的手包上,鳄鱼皮的纹理在光里清晰可见。她拿出手机,点开辛星的朋友圈 —— 最新一条动态还是昨天那张张念安的背影照,照片里暖黄的灯光落在张念安身上,显得格外温馨。没有新内容,没有点赞,没有评论。瞿祀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心里琢磨着:辛星看到照片后,到底是没兴趣,还是在故意装样子?她向来擅长用 “圣母心” 伪装,这次会不会露出破绽?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辛星工作室所在的写字楼楼下。这栋写字楼是玻璃幕墙设计,晨光反射在玻璃上,晃得人眼睛发疼,像一面巨大的镜子,照得人无处遁形。瞿祀下车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 “噔噔” 的声响,在空旷的广场上格外清晰。她走进写字楼,大堂里的冷空调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前台小姐穿着黑色套装,礼貌地问:“女士,请问您找哪位?有预约吗?”
“找辛星,辛星工作室,27 楼。” 瞿祀报出名字,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前台拨通电话,过了几秒后抱歉地说:“女士,辛星小姐的工作室电话没人接,您需要我帮您再打一次吗?”
瞿祀皱了皱眉:“不用,我自己上去。”
电梯上升时,数字不断跳动,镜面电梯壁映出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27楼到了,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的声控灯没亮,一片漆黑。瞿祀按下墙上的开关,冷白色的灯光瞬间亮起,照亮空荡荡的走廊 —— 辛星的工作室在走廊尽头,门是深灰色的,上面贴着 “星?设计” 的金属铭牌,此刻紧闭着,没一点动静。
“辛星?” 瞿祀敲了敲门,指节碰到冰冷的金属门,没一点回应。她拿出手机,给辛星发了条消息:【辛星我到你工作室楼下了,你在吗?门没开,是还没过来吗?】
消息发出去后,像石沉大海,没一点回音。瞿祀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冰冷的瓷砖贴着后背,让她冷静了些。她刚想打电话,手机却 “叮咚” 响了一声,是柠栀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
照片里,辛星躺在卧室床上,身上盖着米白色的羊绒被 —— 面料看起来柔软得像云朵,露出的锁骨和脖颈上满是浅红色的痕迹,像开在雪地上的红梅,显然是刚经历过亲密接触。柠栀的手搭在辛星的腰上,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手表,指尖轻轻掐着辛星的腰侧,带着一丝宣示主权的意味。背景里,窗帘没拉严,漏进一缕晨光,落在床头柜的香薰机上,淡蓝色的雾正缓缓飘出。
瞿祀看着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柠栀这是故意的,故意让她看到这一幕,告诉她:辛星现在是她的人,轮不到她来 “利用”。她指尖敲击屏幕,回复得平静:【等辛星醒了,让她给我回个电话,我们谈谈清颜整形宣传方案的合作,这事挺急的。】
发完消息,瞿祀转身走出写字楼。阳光比刚才更烈了,她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没什么情绪地眯了一瞬。坐进车里,对司机言简意赅:“回公寓。”
车子行驶在半路,路过一家咖啡店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新闻推送,红色的“爆”字在她眼里跟路边的霓虹灯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