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瞿祀打断。她放下红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 “叮” 的轻响,杯壁上还凝着水珠,顺着杯身滑落,在餐布上留下一小片湿痕。“楼下有出租车,我让陈默安排好了。” 她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指尖划过杯壁的水珠,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瞿知音捏着沙发扶手的手指紧了紧,扶手是真皮材质,被她捏出几道浅浅的印子。额头上的纱布在灯光下泛着白,边缘还能看到一点医用胶带的痕迹,她看着瞿祀,眼底满是委屈:“姐,可是我头还疼…… 刚才下车的时候,风吹着都疼呢。”
“医生说了只是轻微脑震荡,无妨” 瞿祀抬眼看向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让陈默给你送些补品 —— 上次你说喜欢的那个燕窝,我让她多带几盒过去给你。”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却不敢再反驳 —— 她们了解自己长姐瞿祀的脾气,她一旦做出决定,就没有更改的余地。瞿知乐站起身,替瞿祀理了理西装外套的领口,西装是羊毛混纺的,质感挺括,她的指尖故意在瞿祀颈侧停留了两秒,感受着对方皮肤的温度,语气带着一丝缠绵:“姐,记得按时休息,别太累了。你胃不好,晚上别再喝红酒了。”
瞿知音则走到瞿祀身边,轻轻抱了抱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落在瞿祀的颈窝:“姐,那你明天来看看我好不好嘛,其实我来看你也可以的。对了,要是张念安敢烦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瞿祀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直到两人走到玄关,瞿知乐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张念安看向瞿祀的眼神 —— 那眼神里的爱慕太过明显,像淬了糖的蜜,让她瞬间冷下脸,指节捏得发白,却还是强忍着没发作,转身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还能听到 “叮” 的提示音,随着电梯下降渐渐远去。
公寓里只剩下瞿祀、张念安和满室的鸡汤香气,香气里还混着一丝瞿知乐身上的香水味,慢慢消散。张念安看着瞿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姐姐,我跟你说个事,今天月考的时候,我们班有个学霸坐在我前面……”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女的雀跃,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连衣裙的衣角 —— 连衣裙是棉质的,白色布料被她绞出几道褶皱。“那个学霸长得特别帅气,不过是个女孩子,穿的是中性风的校服,藏青色的外套拉链拉到胸口,短发利落,发尾还挑染了一点浅红,眼睛又亮又有神,像浸了星光。坐在她后面,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是那种清凉的沐浴露味道……”
瞿祀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沙发是真皮的,触感微凉。心里却在盘算着想 —— 张念安留着还有什么用,能用来钓辛星上钩?但也不能让她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得找个办法 “处理” 掉她,还不能脏了自己的手。
“然后呢?” 瞿祀睁开眼,语气带着一丝敷衍的笑意,目光落在张念安泛红的脸颊上。
“然后考试的时候,她抬手递试卷给我的时候,我当时脑子一抽,就抓住了她的手!” 张念安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里满是羞涩,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比划着,“她的手好凉,手指又细又长,我当时都蒙了,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像被冻住了一样。我硬着头皮接过她递来的试卷 ,考完试她竟然堵着我,问我为什么抓她的手,我当时紧张得都快哭了,就说想求锦鲤附体,沾沾她的好运……”
她笑着说:“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居然真的考了第一,她是第二!老师念成绩的时候,她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好像还笑了一下!”
瞿祀看着她眼底的欢喜,像盛了星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很棒,说明你自己很努力,那个学霸或许也真的能给你带来好运。”
心里却在冷笑 —— 努力?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她拿起手机,手机壳是黑色磨砂的,触感细腻,对张念安说:“你去客厅看电视吧,遥控器在茶几上,想看什么自己选。”
张念安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电视屏幕亮起,播放着综艺节目,笑声透过空气传来,带着一丝嘈杂。瞿祀看着她的背影 —— 白色连衣裙衬得她的身形格外纤细,长发披在肩上,发尾还微微卷曲,像一只无害的小兔子。她拿出手机,对着张念安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暖黄的灯光落在张念安身上,电视的光在她脸上映出淡淡的蓝,显得格外温馨。
瞿祀点开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