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氏最近资金链断了,会不会是人为纵火?”“别瞎猜了,消防还没出结果呢,尊重逝者吧。” 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这场 “意外”,是有人精心策划的 “清理”。
瞿知乐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语气平静:“陈默办事,一向干净利落。”
瞿知音则靠在瞿祀身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背:“姐,以后再也没人敢惹你了 —— 下次再有人敢动你,我就算撞猪,也要先把她收拾了。”
瞿祀被她逗笑了,收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 ——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此刻却阴沉了下来,风卷着云,像是真的要下雨了。她想起上午在警局门口,王太太嚣张的嘴脸,想起她扇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巴掌,想起王氏一家此刻可能已经化为灰烬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
在资本的世界里,没有 “无辜”,只有 “有用” 和 “没用”。王氏有用的时候,她可以跟他们谈合作;王氏没用了,还敢冒犯她,就只能是这个下场。至于王太太口中的 “王家不好惹”,在绝对的权力和资本面前,像个笑话。
“通知下去,” 瞿祀转过身,看向瞿知音和瞿知乐,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明天开始,接手王氏名下的所有房产和商铺,尤其是市中心的那栋写字楼,正好用来做清颜整形的分部。另外,让陈默把王氏的所有财务记录销毁,别留下任何痕迹。”
“好,我这就去安排。” 瞿知乐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联系陈默。
瞿知音则走到瞿祀身边,轻轻抱住她:“姐,别想这些了,你累了一天,我给你放水泡澡,你好好休息一下 —— 对了,医生说我要多休息,你晚上得陪我。”
瞿祀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却依旧觉得心里一片冰凉。她知道,这不是最后一次 “清理”,只要她还是资本,就永远需要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晚上七点,外面果然下起了雨,雨点敲打着落地窗,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瞿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夜景。张念安坐在她对面,小口喝着鸡汤,时不时偷偷看她一眼,眼神里满是爱慕。
瞿知音和瞿知乐坐在她两侧,一个给她剥着进口车厘子,一个给她按摩肩膀,气氛看起来温馨和睦。但只有瞿祀知道,这份温馨的背后,是用多少人的鲜血和灰烬堆起来的。
“姐姐,” 张念安突然开口,声音软软的,“网上说王氏一家出事了,你知道吗?”
瞿祀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知道,怎么了?”
张念安低下头,小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可怜…… 一家人都没了。”
瞿祀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喝了一口红酒 —— 可怜?在这个世界里,可怜的人多了,能活下来的,从来都不是可怜人,而是够狠、够有手段的人。就像瞿知音,被猪撞了还能想着赶过来保护她,这份 “狠”,才是在资本世界里活下去的资本。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把整个城市都冲刷一遍。但瞿祀知道,有些痕迹,是雨水永远冲不掉的,比如王氏一家的灰烬,比如她手上沾过的 “血”。而她,会带着这些痕迹,继续在这个资本世界里走下去,并且除掉身边一切与自己共享利益的人,直到站在最高处,让所有人都只能仰望她。
这就是她的选择,也是所有资本玩家的选择 —— 要么成为猎人,要么成为猎物。而她,永远只会是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