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就在转身的刹那,她垂落的眼睑猛地抬起,眼底那抹看似柔弱的担忧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嘴角甚至极细微地勾了一下——那不是对“无辜”的怜悯,而是对“猎物”的觊觎。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单薄之下,藏着怎样扭曲的欲念。
瞿祀坐进车里,发动车子,手机很快响了 —— 是陈默打来的。“祀姐,你让我查的张总资料,有眉目了,” 陈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凝重,“张总公司最近资金链特别紧张,欠了银行差不多七千万贷款,还跟私人借了高利贷;那个‘欧洲订单’根本不是什么新设备,全是从东南亚走私过来的二手货,翻新一下就当成新的卖;还有张念安,她在市重点高中读高三,喜欢韩国偶像团体 BTS,常去市中心的网红奶茶店‘喜茶’,社交账号上全是分享日常的照片,没什么防备心。”
“很好,” 瞿祀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节奏与心跳一致,“继续查,把张念安常去的地方、接触的人,都查清楚;另外,找个机会,让陈助理以‘谈合作’的名义,去张总公司看看,把那些二手设备的照片拍下来,越多越好。”
“好的祀姐,我这就去办。” 陈默挂断电话。
而此刻,辛星的车里,舒缓的音乐正在流淌,她正对着后视镜,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领,刚才那副“圣母”模样早已不见,眼神里是与年龄不符的狠戾与算计:“安安……保持原样才好,这样玩起来,才够味。瞿祀想吞掉张总的公司,我却只想吞掉他女儿的天真……这场游戏,谁先出局还不一定呢。”
瞿祀看着前方的车流,眼神里满是算计。她打开音乐,舒缓的钢琴曲也流淌出来,却没让她的心情放松分毫 —— 脑子里不断完善着计划:第一步,让陈助理以 “谈合作” 的名义,获取张总走私设备的证据;第二步,让手下人伪装成“粉丝”,接近张念安,获取她的信任,从她嘴里套出张总的隐私,比如公司的财务状况、私人账户密码;第三步,等证据足够多,就用张念安的安全威胁张总,让他把公司的核心业务和走私渠道都交出来,否则就把证据捅给税务局和药监局,让他身败名裂,连女儿都保不住。
这个计划,恶毒、缜密,却又完美符合她的行事风格 —— 在资本的世界里,想要得到更多,就必须不择手段,哪怕伤害无辜的人,也在所不惜。
车子驶上跨江大桥,江风吹过车窗,带着一丝咸湿的气息,撩起瞿祀耳边的碎发。她看着窗外的江景 —— 金色的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远处的高楼大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个冰冷的巨人,俯瞰着这座城市的悲欢离合。她想起自己 18 岁的时候,也曾像张念安一样,对未来充满幻想,以为只要努力,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可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击 —— 她在国外被歧视、被欺负,打工赚来的钱被老板克扣,好不容易攒够学费,却因为“没有背景”,被教授刁难,差点毕不了业。从那时起,她就知道,“善良”和“努力”是最没用的东西,只有“权力”和“金钱”,才能让她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