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曼页笑着瞥了他一眼:“对付女人,当然要用女人喜欢的东西 —— 包和珠宝,比钱管用多了。” 她的目光落在瞿祀身上,带着一丝玩味,“瞿总,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帮你找一个听话的,保证对你百依百顺。”
瞿祀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泛着光泽。她轻轻抿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在舌尖散开,带着一丝灼烧感。这种将人彻底 “物化” 的场景,她并不意外 —— 资本的世界里,性别从来不是障碍,权力和金钱能轻易碾碎任何人的尊严,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有欲望,就能被掌控。
安代注意到她的目光,凑近她,身体几乎要贴到她身上,压低声音说:“别看她们了,都是些没趣的玩物。” 她的气息拂过瞿祀的耳边,带着一丝酒气和香水味,“我跟她们不一样,我想要的不是‘玩物’,是能跟我并肩的人 —— 比如你,瞿总。”
瞿祀侧头避开她的靠近,语气平淡:“安小姐,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聊这些的。”
“合作当然要谈,” 安代笑了笑,没再继续靠近,而是拿起桌上的文件,推到瞿祀面前,“这是我修改后的合作方案,我把线下门店的装修预算提高到了每平米三万,宣传费用也增加了两百万,还特意给你的香氛品牌留了最好的货架位置,就在门店最显眼的地方。”
瞿祀拿起文件,仔细翻看。方案确实比之前更完善了,甚至连香氛的试香台设计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看得出来安代花了不少心思。她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就按这个方案来。”
“那我是不是该得到一点奖励?” 安代突然凑近她,手指轻轻划过瞿祀的手背,指甲上涂着黑色的甲油,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比如…… 陪我喝一杯?或者…… 告诉我,你无名指上的戒指,到底是谁送的?我看你戴了很久了,应该很重要吧?”
瞿祀的手指顿了顿,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拿起酒杯,递到她面前:“合作愉快,安小姐。”
安代笑着接过酒杯,与她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 “叮” 的轻响:“合作愉快,瞿总。不过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 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认真的。” 她的目光落在瞿祀的脸上,带着一丝执着,“你想要的利益和权力,我都能给你;你想要的感觉,我也能给你 —— 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瞿祀没接话,只是喝了一口酒,目光投向舞台上的驻唱歌手。安代也没再追问,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偶尔给她夹一块水果,或者跟她聊几句关于香氛的话题,语气里的暧昧却丝毫未减。
过了一会儿,夜薇和楼曼页带着她们的 “玩物” 离开了,田禾衿和宥偲也相继告辞,卡座里只剩下瞿祀和安代。安代拿起手机,点开一首舒缓的音乐,声音调得很低,刚好能盖过外面的喧嚣:“瞿总,你知道吗?第一次在商业酒会上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 —— 你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站在人群里,冷静又自信,跟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人完全不一样。”
“是吗?” 瞿祀的语气依旧平淡,“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我记得就好,” 安代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我可以等,等你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不管是一年,还是两年,我都等。”
瞿祀终于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安小姐,我劝你还是别等了。我不会因为任何人放弃我的利益,更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我的选择 —— 你想要的‘爱情’,我给不了你;你想要的‘并肩’,我也不需要。”
安代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却很快恢复平静:“瞿总,你别把话说得这么绝。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 说不定哪一天,你就需要我的帮助了。”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瞿祀站起身,拿起手包,“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合作的事,让你的团队跟我的助理对接。”
说完,她转身离开,路过舞台时,驻唱歌手刚好唱完一首情歌,台下响起一阵掌声。瞿祀没有停留,径直走出清吧,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走到路边,拿出手机,想给陈默打个电话,让她来接自己,却看到手机屏幕上有一个未接来电,是辛星打来的。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回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辛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担忧:“你在哪?我刚跟我干爹谈完,他说想跟你当面道歉,你看什么时候有空?”
“不用了,” 瞿祀的语气平淡,“我还有事,先挂了。”
挂了电话,她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