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星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羡慕,指尖划过红木座椅上的龙鳞纹路:“你还是这么厉害,做什么都能成。”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鼓足了勇气,睫毛轻轻颤动,“阿祀,你近几年…… 一直都是一个人没谈恋爱嘛?”
瞿祀剥葡萄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镜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眉梢微微挑起:“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想给我介绍对象?”
“就是好奇,” 辛星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耳边的长发,声音低了几分,“我…… 自从跟你分开后,家里和身边朋友也介绍过几个,身边也遇到过一些人,却总觉得差点意思,不知道为什么 —— 她们要么太功利,要么太幼稚,都没有你身上的那种…… 感觉。”
瞿祀沉默了几秒,将葡萄送进嘴里,慢慢咀嚼,清甜的味道里似乎多了一丝苦涩。她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我也没有。资本的世界里,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只会影响我判断 —— 你看安代,今天跟我谈合作,转头就想跟我搞暧昧,无非是觉得‘感情’能成为控制我的筹码。”
辛星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温水 —— 杯子是白色的陶瓷杯,上面印着小小的猫咪图案,看起来与她的 “资本身份” 格格不入。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关于工作的事 —— 辛星说她最近在拓展东南亚的心理市场,遇到了关税壁垒的问题;瞿祀说她的 “整形医院” 下周就要开业,经纪公司的四个新人正在筹备出道短视频。聊着聊着,瞿祀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淡淡的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我有点困了,扛不住了,昨天只睡了三个小时我先睡了,晚安星星。”
“好,” 辛星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不舍,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像在触碰她的脸,“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 睡前记得卸妆,你今天的眼妆好像挺浓的。”
挂了视频通话,瞿祀起身走向浴室。浴室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亮了墙面的灰色大理石瓷砖,瓷砖缝隙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垢。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 墨绿色旗袍还没换,领口处沾着一点香槟渍;眼妆是大地色的,眼尾处用亮片点缀,此刻有些晕染;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红还很完整,却因为长时间说话,有些干燥。
她摘下无名指上的钻戒,放在洗手台的银色托盘里 —— 托盘是定制的,上面刻着她的名字缩写 “QS”,钻石与金属托盘碰撞发出 “叮” 的轻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她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从银色水龙头里流出,冲刷着双手,指尖残留的葡萄汁被洗净,留下淡淡的果香。洗完手后,她用白色毛巾擦干,又将钻戒重新戴上,手指微微转动,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 —— 无名指,这个象征 “名花有主” 的手指,她戴了九年,哪怕与辛星分手七年,也没摘下过。
第二天早上,瞿祀被手机震动吵醒。她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有十三个未接电话,都是陌生号码,归属地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她皱了皱眉,随手将手机调成静音 —— 不用想也知道,要么是整形医院装修公司的催款电话,要么是昨天晚宴上那些富家子弟、小姐打来的,想进一步谈 “私人合作”。
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米白色的窗帘,阳光透过双层玻璃洒进来,落在浅灰色的地毯上,形成明亮的光斑。她走到穿衣镜前,镜子是全身镜,边框是金色的,映出她的身影 —— 她穿着米白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头发有些凌乱,脏橘色的发丝贴在脸颊旁;皮肤白皙,却因为熬夜,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要不要打个唇钉?左边下唇的位置,小小的一颗银色钉子,应该会很显眼。
这个念头只持续了几秒,就被她压了下去 ——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整形医院的开业典礼流程、新人的出道方案、香氛新品的宣传计划,没时间纠结这些 “无关紧要” 的事。她换了一套衣服:白色的真丝衬衫,面料轻薄,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黑色内衣痕迹;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利落,垫肩设计让她的肩线更挺拔;下身是黑色的阔腿裤,裤脚拖在地上,遮住了高跟鞋的鞋跟;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红底细跟高跟鞋,鞋跟高约七厘米,让她的身材比例更完美。
收拾妥当后,她拿着银色手包,走出了公寓。电梯里,她遇到了宜柯芙。宜柯芙穿着一套浅粉色的职业装,上衣是衬衫款式,领口系着蝴蝶结,下身是一步裙,长度到膝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里面装着昨天没做完的报表;脸上化着淡妆,口红是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温柔又干练。看到瞿祀,她笑着打招呼,声音清脆:“瞿祀,早啊!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很好,这套西装特别显气质!”
“早,” 瞿祀点点头,语气平淡,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文件袋上,“去公司?”
“是啊,昨天的财务报表还有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