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柯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泪水模糊了视线,连声音都带着哭腔:“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瞿总,您相信我,我就是太想做好这份工作了,怕您和两位总失望,才…… 才犯了这种低等错…误…”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伸手去拉瞿祀的裤脚,却被瞿知音一脚挡住。瞿知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厌恶:“别碰我姐!你以为装可怜就能蒙混过关?调包合同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梧瞿的名声都要被你毁了!”
瞿知乐蹲下身,拿起那份错误的合同,指尖在虚高的价格上划过,语气冰冷:“宜柯芙,我们招你进来,是看重你的学历和经验,不是让你耍这些小聪明的。你以为我们看不出你想干什么?”
宜柯芙的肩膀剧烈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却不敢再辩解 —— 她知道,自己的这点小心思,在这三个人面前,根本藏不住。尤其是瞿祀,那双看似温柔的眼睛,像能看穿人心似的,让她连撒谎的勇气都没有。
瞿祀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狼狈的宜柯芙,眼底没有丝毫同情。她弯腰捡起那份正确的合同,指尖轻轻拂过纸张上的字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宜秘书,你在简历上写着‘严谨细心’,可你今天做的事,跟这四个字一点都不沾边。你觉得,我和梧瞿,还能相信你吗?”
宜柯芙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哀求:“瞿总,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工作,再也不耍小聪明了!” 她知道,要是失去这份工作,以她的履历,很难再找到这么好的职位,更别说接近瞿知音和瞿知乐了。
瞿知音刚想开口说 “没机会了”,却被瞿祀用眼神制止。瞿祀转头看向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又看向瞿知乐,示意两人先冷静。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依旧优雅,仿佛刚才的闹剧与她无关。
“宜秘书,你起来吧,地上凉。” 瞿祀的声音依旧温和,却让宜柯芙看到了一丝希望,“你虽然犯了错,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补救的余地。”
宜柯芙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站在原地,像个等待宣判的学生:“瞿总,您说,只要能补救,我做什么都愿意!”
瞿祀放下咖啡杯,指尖在合同上轻轻敲击着,目光落在宜柯芙身上:“第一,你要把这次的事情写成书面检讨,明天早上交给我和两位总,详细说明你为什么要调包合同,以及以后要怎么改进。第二,接下来一个月,你要负责跟进联名香氛的供应链对接,要是出了任何问题,后果自负。第三,你这次弄错的虚高香料价格差额,从你这个月的工资里扣掉,算是给你的惩诫。”
宜柯芙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谢谢瞿总!谢谢两位总!我一定好好写检讨,好好跟进供应链,绝对不会再出任何问题!” 她心里松了口气,没想到自己还能保住这份工作,虽然受了惩罚,但至少还有接近瞿知音和瞿知乐的机会。
瞿知音皱了皱眉,显然不认同瞿祀的决定:“姐,就这样放过她了?她可是……”
“知音,” 瞿祀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安抚,“宜柯芙虽然犯了错,但她的能力还是有的。联名香氛的供应链对接需要专业的人来做,要是现在把她开除,再招新人,只会耽误项目进度。我们是商人,要以利益为重,不是吗?”
瞿知乐也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对宜柯芙说:“姐说得对,我们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再敢耍小聪明,不管你的业务能力多强,我们都不会再留你。”
宜柯芙连忙应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再犯了!” 她心里暗暗庆幸,还好瞿祀够 “理智”,没有因为这点小事就开除她,同时也更加确定,瞿祀在瞿知音和瞿知乐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好了,宜秘书你先出去吧,把合同整理好,明天一起交给我。” 瞿祀挥了挥手,示意宜柯芙离开。
宜柯芙连忙拿起桌上的合同和自己的公文包,逃也似的走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刚才被瞿知音挡开时蹭到的地方还有点疼,却丝毫不敢抱怨 ——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全靠瞿祀的 “手下留情”,要是再惹这三个人不高兴,自己就真的没机会了。
办公室里,瞿知音坐在瞿祀身边,语气带着不满:“姐,你就是太心软了!这种人,就应该直接开除,省得以后再出什么乱子。”
瞿祀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知音,我不是心软,我是为了项目着想。联名香氛的供应链对接很重要,宜柯芙虽然心思不正,但她的专业能力确实不错,让她负责,比招一个新人靠谱多了。而且,” 她顿了顿,指尖在合同上轻轻划过,“留着她,也能让我们更清楚地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