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祀将调配好的精油放在鼻尖轻嗅,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这种家庭闹剧,她从小见多了 —— 父亲再婚后,继母表面对她温柔,背地里却偷偷转移父亲的财产打骂自己;亲戚们看她没了生母,明里暗里地算计她的抚养权,就为了那每个月五万的抚养费。在她眼里,这些所谓的 “家庭感情纠纷”,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她抬手将精油样本放进冷藏柜,玻璃门映出她平静的侧脸。“挺可怜的。” 她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丝毫同情,“不过你还是把重心放在工作上,下午把联名款的包装设计方案发给我。”
“知道了祀姐!” 余衫淇吐了吐舌头,知道瞿祀不喜欢聊这些家长里短,连忙转身去忙自己的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 “哒哒” 声。
瞿祀刚将精油样本收好,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出 “瞿知音” 的名字。她划开接听,瞿知音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背景里还能听到办公室的嘈杂声:“姐,你现在有空吗?梧瞿这边有份合作合同需要你过来签一下,宜柯芙说有些条款还是当面跟你确认比较好。”
“没空,我这边在调新香。” 瞿祀拒绝得干脆,指尖轻轻擦拭着滴管,“合同让宜柯芙发我电子版,我签完字让助理送过去。”
“可是……” 瞿知音还想说什么,电话却被瞿知乐抢了过去。
“姐,” 瞿知乐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引诱,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其实也不是非要你过来签字,就是我跟知音好久没见你了,想跟你一起吃个午饭。宜柯芙订了你爱吃的那家私房菜,就在公司附近,窗边的位置还能看到江景。”
瞿祀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窗外 —— 工作室楼下的梧桐树已经开始落叶,金黄的叶片打着旋儿落下,像一只只蝴蝶。她心里清楚这对双胞胎是怕她跟别人跑了 —— 昨天跟辛星见面的事,说不定已经让她们坐立不安了。“我不跟别人跑,” 她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明显的疏离,像隔着一层薄纱,“你们好好上班,有急事找宜秘书,我不是你们的秘书。” 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可没过多久,瞿知音和瞿知乐的电话又轮番打了过来,像催命符似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不停。瞿祀被吵得没了耐心,只能拿起包,对余衫淇说:“我去梧瞿一趟,确认完合同就回来,你把上午的报表整理好,等我回来审核。”
“好嘞祀姐!” 余衫淇眨了眨眼,眼底带着一丝 “我懂” 的笑意 —— 谁都知道梧瞿集团的两位总裁对她们老板不一样,每次打电话都跟 “查岗” 似的,连语气都带着点紧张。
瞿祀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出工作室。门口的风铃被风吹响,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她知道余衫淇在想什么,却没解释 —— 在她眼里,余衫淇和工作室的员工都像没长大的孩子,没必要让她们知道自己和那对双胞胎的复杂关系,毕竟,她们只是 “心智不成熟的小孩” 而已。
梧瞿集团楼下,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让人睁不开眼。宜柯芙早已等在大厅,她穿着一身粉色职业套装,裙摆刚好过膝,黑色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眼影是淡淡的桃花色,唇釉是显白的豆沙色,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公文包,看起来干练又甜美。看到瞿祀走进来,她立刻迎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陈总…… 哦不,瞿总,您来了!瞿总和瞿副总在楼上等您呢,我带您上去。”
瞿祀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没说话,只是跟着她往电梯走。大厅里的冷气很足,吹散了外面的燥热,宜柯芙心里却在暗暗打量 —— 瞿祀穿着简单的 T 恤和阔腿裤,却透着一股贵气,手腕上的 Cartier 手链、脚上的 Hers 鞋子、头上的 Gucci 发箍,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显然不是普通的合作方。她之前特意查过梧瞿集团的资料,只知道两位总裁有个 “很重要的人”,却没想到会是眼前这位,心里不禁泛起一丝警惕。
电梯里,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宜柯芙想找话题拉近关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提手:“瞿总,您今天穿得真好看,这发箍是 Gucci 的新款吧?我之前在专柜看到过,珍珠缀边的设计特别精致,一直没舍得买。”
“嗯。” 瞿祀的回应依旧冷淡,目光落在电梯数字上,1、2、3…… 数字不断跳动,像在倒数着什么。
电梯门刚打开,就看到瞿知音和瞿知乐站在走廊尽头。走廊的灯光是暖白色的,照亮了两人身上的黑色西装 —— 瞿知音的西装是 Arni 定制款,袖口别着一枚银色袖扣,上面刻着 “Q” 字母;瞿知乐的西装是 Givenchy 休闲款,领口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