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祀搅拌着碗里的汤底,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却很快掩饰过去,声音依旧温和:“还行,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能帮我不少忙。” 她没说两人对她的执念,也没说那些利益交换,只是简单地定义了彼此的关系。她知道辛星的洞察力,多说多错,不如点到为止。
辛星没再多问,她从瞿祀的眼神里读到了 “不愿深谈” 的信号,作为心理医生,她比谁都清楚如何尊重他人的边界。她只是默默地往瞿祀碗里夹着她爱吃的菜,筷子递到碗边时会轻轻停下,等瞿祀自己接过,全程没碰到对方的餐具 —— 她记得自己不喜欢被人触碰,哪怕是善意的投喂,也习惯保持距离,而瞿祀,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她的需求。
“叮铃 ——” 门口的风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瞿知音和瞿知乐。两人穿着黑色外套,冰川蓝的挑染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显然是刚从公司过来,手里还拿着车钥匙,脸上带着赶路后的急促。
“姐!我们……” 瞿知乐的声音突然顿住,目光像探照灯似的落在辛星身上,原本急促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瞿知音也皱起眉头,快步走到瞿祀身边,下意识地想揽住她的腰,手伸到半空时,却被瞿祀不着痕迹地侧身躲开 —— 她记得辛星不喜欢旁人在她面前有过于亲密的动作,怕勾起对方的不适。
“介绍一下,” 瞿祀看着两人,语气平静,“这是辛星,我小时候的青梅,也是…… 我的前女友。”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眼神里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有丝毫波澜,既不尴尬,也不暧昧,像在介绍一个普通朋友。
瞿知音和瞿知乐的脸色瞬间变了。瞿知乐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委屈:“姐,你怎么从来没跟我们说过你有前女友?” 瞿知音则盯着辛星,目光锐利得像在评估对手,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种沉稳的气场,和瞿祀的温柔不同,是带着距离感的冷静,这种气场,让她莫名觉得有威胁。
辛星放下筷子,对着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她能感受到那两道充满敌意的目光,却没在意,只是微微偏头看向瞿祀,眼神里带着一丝 “需要帮忙圆场吗” 的询问。作为心理医生,她能轻易看穿这对双胞胎的不安,却没打算介入 —— 这是瞿祀的生活,她只是个过客。
“以前没机会说,现在遇到了,就跟你们介绍一下。” 瞿祀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语气平淡,没解释,也没安抚。她想看看,这两个口口声声说 “在乎她” 的双胞胎,在遇到 “前任” 这个变量时,会露出怎样的反应 —— 是冲动易怒,还是能保持理智?这对她后续判断两人的 “利用价值” 很重要。
瞿知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安,走到瞿祀身边,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姐,我们就是担心你,怕你被人欺负。” 她的目光时不时扫向辛星,像在警告对方 “别靠近”,却又不敢说得太直白,怕惹瞿祀不高兴。
辛星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继续吃着麻辣烫,仿佛没听到她们的对话。她能从瞿知音的语气里听出焦虑,从瞿知乐的眼神里看到占有欲,这些情绪在她的咨询室里很常见,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遇到。她偷偷观察着瞿祀,对方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仿佛这场小风波与她无关,这种冷静,让她想起当年两人分手时,瞿祀也是这样,平静地接受了异国恋的现实,没哭闹,没纠缠。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酒店了。” 辛星放下筷子,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冲锋衣,对着瞿祀笑了笑,“谢谢你的麻辣烫,味道还是老样子。”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的工作室就在附近,要是需要心理疏导,随时可以找我。” 这是她作为朋友,也是作为心理医生,能给出的最真诚的提议。
瞿祀点了点头,没起身送她:“路上小心,雨天路滑。” 她看向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雨滴敲打着玻璃,发出轻微的声响。
辛星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瞿祀,对方正被两个双胞胎围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却依旧从容。她笑了笑,推开门走进雨里,风铃再次响起,像是在为这场短暂的重逢画上句号。
店里,瞿知音和瞿知乐还在追问:“姐,你跟她以前在一起多久啊?”“她这次回来是不是想跟你复合?”
瞿祀拿起自己的保鲜盒,站起身,语气平淡:“在一起快两年,至于复合…… 说不定。” 她没给两人明确的答案,故意留了个悬念,看着两人瞬间紧张的表情,心里掠过一丝算计 —— 适当的危机感,能让这两个 “合作伙伴” 更听话。
瞿知音和瞿知乐连忙跟上,像两个跟屁虫,还在不停地追问着辛星的事。瞿祀没再回答,只是看着前方的路,心里却在盘算着 —— 辛星的心理咨询工作室在业内口碑很好,要是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