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够沉稳,你便看不出我心中所想。
沈绥迟迟未听见菱姬儿开口,眸色疑惑的望向对面女子。
只见她此刻正用她满是魅色的双眼打量着沈绥,朱红唇边笑意更浓,只是看多了便能看出一丝嫉妒落寞模样。
沈绥被盯着浑身不自在,打算开口主动询问打破这局面时,耳边便传来清脆悦耳般声音。
“沈绥,想来你已知晓来到此处的经过,我想拜托你去那小镇中帮我取回一件宝物,你可愿意。”
听及此,沈绥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按照阿章之前的说法,当时他们便是在那座小镇外被抓来,如果不是小镇有古怪,菱姬儿众人怎会大费周章将他们转移至此处,进镇治疗多方便省事。
但毕竟她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说话还是要客气委婉些。
在心里组织好话语后,沈绥斟酌开口,
“恕在下不解,该小镇应当离此处不远,为何你不自己进去,而要假借他人之手?”
“因为我能力不够。”
“嗯?……”
沈绥微楞,心里暗想,这么直白吗,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你说你能力不够,那先前压制我三海的能力从哪来的,地上长出来的吗?
菱姬儿看着沈绥眼底毫不掩饰的不信二字,也发觉自己的话语有问题。
但这本就是事实,自己是真没那能力。
对于先前压制三海一事,想来只得解释清楚后方可取得信任。
随后优雅拿起桌上清茶小口抿起,轻咳一声后开口,
“实不相瞒,我的确能力不够,先前压制你三海的方法乃是我太奶奶的二叔流传下来,小时候他曾告诉我,在未来的某一天,如果我特想要小镇的一件东西,那小镇门口便会落下一人,随后心甘情愿帮我寻来宝物。”
“……”
沈绥嘴角不受控的抽了抽,说真的,对于菱姬儿口中的事件,他是满心满眼的不信,这么拙劣的说法,谁信谁是冤大头。
这也让他更加坚信那小镇定有古怪。
没能立马答应她的要求,左手托腮,眼眸轻垂,无神的盯着手中茶杯,一阵头脑风暴后,问出心中所想,
“那小镇是否存有古怪,你看我如此弱小,进去后你能百分百确定我能平安归来?”
“小镇自我出生起便一直存在,定无古怪之处,且只是去取宝物,又不需要付出性命,于你能力想必无须我再多言语,所以对此我丝毫不用担心。”
菱姬儿语气微顿,好整以暇的换个姿势后,眼眸中满是笃定之色望向沈绥方向,
“况且你不是本就要去那处吗,取一件是取,取两件也是取,何不顺手帮你恩人一个忙,两者皆大欢喜不好吗?”
“……”
沈绥喝茶动作一顿,垂眸掩饰住眸色中一闪而过的震惊。
面上故作深思之色,良久后起身轻拜,随后悠悠开口,
“莫要说笑,我先前不曾来过此处,怎会知晓小镇是否有宝物。
细想来那宝物对你十分重要,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对于该请求,在下也当竭尽全力寻来,以报答此间恩情。”
见目的达成,菱姬儿将手中茶杯轻放于桌上缓慢起身,步履婀娜行至沈绥身旁,芊芊玉手扶起欠身姿势后,眼中笑意未减,
“那便辛苦你了。”
随后,右手从盈盈一握的腰肢处取下一枚玉佩放于沈绥手中,开口解释玉佩的用处,
“待你寻得我所求宝物后,可凭此玉佩进府,我啊,在此期待你‘满载而归’。”
接过玉佩,沈绥看着越贴越近的身躯,一个挪步朝外移至安全距离,
“我怎知你所寻何物?”
“用灵力驱动玉佩,便可知晓。”
“且可放心,在下定尽力寻回,既然无事,那便先行告辞。”
说完不等菱姬儿作何回答,弯腰拎起正吃的不亦乐乎的阿章,快步离开房内。
菱姬儿看着略显急促的步伐,好看的眉眼弯了弯,唇边笑意不减。
随后腰肢被一双强劲有力的双手紧握住,全身柔弱无骨般瘫靠在身后之人胸膛之上。
“你怎的知晓那小镇中会有他所寻之物?”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菱姬儿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漫不经心道,
“我猜的,但看他的反应,想来是我猜对了。”
“哈哈哈,姬儿果然聪明,甚是深得我心。”
随后不再管其他,那男子弯腰抱起眼前尤物,步伐急促的往屋内暗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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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在状况外的阿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噎,走出房门后便咳嗽不止,沈绥只得停下帮忙顺背,待阿章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