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待发觉恢复的差不多后,被单独带走治疗的阿章出现在了房门口,此刻正用他那嘹亮异常的嗓音叫喊着,手中动作不停重重拍打着房门,
“沈鱼!沈鱼!你怎么样了,伤养好了没?”
听到阿章的喊叫,沈绥立刻朝房门走去,透过门纸透出的光影望向阿章,语气中满是担忧,
“阿章我已然没事,你呢,你被带走的这几日可有受委屈?”
“我没有,他们对我可好了,不仅帮我疗伤还给我好多之前未曾吃过的没事呢。”
“那就好。”
听到阿章已然恢复不曾遭受委屈,沈绥内心的担忧之色缓缓落下。
想到自己现在备受限制不得离开,沈绥刚才浮现的喜悦之色立刻被忧愁笼罩。
也不知晓那女子出何想法要留自己。
未等沈绥想出个所以然来,那禁锢艰难打开的房门便被阿章从外轻松推开。
瞬时间,沈绥察觉到封印自己三海的法印悄然失效。
忧愁的面色又换回先前那喜悦模样,眼中皆是震惊。
原来这房门内里虽设封印,但只要从外推开便可解除。
“沈鱼你傻站着干嘛,我敲了这么久的房门你怎么都不开。”
阿章说完小嘴一撇,双手抱起,活脱脱要人轻声哄的可爱样子。
“啊啊啊,阿章你真厉害,你救了我。”
三海回归的安全感深深包裹住沈绥,让他此刻不再顾忌其他,将阿张紧紧抱入怀中。
阿章被沈绥这热情模样吓到,呆愣一瞬后,拍拍那激动收紧的手臂,脸色涨红,
“沈鱼你怎么回事,你要勒死我了。”
察觉到怀中之人的异常,沈绥敛了敛神色,将阿章放在凳子上,说出的话语皆是歉意慢慢,
“阿章抱歉,我太激动了,一时忘了分寸。”
“没事没事,我原谅你了。”
说完从凳子上下来又入了沈绥怀抱。
沈绥轻轻安抚着怀中之人,此次事件怕是吓到了阿章,今后只得小心呵护。
冷静下来后沈绥细细思索此后该当如何,这次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都算是那女子施以援手救治。
看着自己与阿章身上伤痕已然全然恢复,此次治疗怕是耗费不少,离开之际还需向她道谢。
按理说阿章的实力应是很难捕捉,想到从地牢中醒来时阿章被五花大绑的模样,忍不住向其问道,
“阿章,我们是如何到此处来的,你还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