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你又骗我!
戏谑的表情,谢裴面色难免一红。

    自己平常皆是清冷沉稳,现今犹如情窦初开的模样的确与往常大相径庭。

    怕师弟又要问出些自己内心所想之事,待面色恢复清冷模样后,赶忙出声驱赶,

    “师弟,此处有我守着沈绥师弟便好,你先去看看其余师弟是否已然恢复,咱们也好启程前往下一地点。”

    林寂听出这是要赶自己,不再过多停留,一口喝尽茶盏中余留的茶水,嘴角仍是那戏谑的笑容,

    “我明白的师兄,我都懂~”

    说完毫不留情的起身离开,但仍从那边走边哼唱的曲调中知晓此刻愉悦的心情。

    谢裴摇了摇头,垂眸低笑,自家师弟还是像师尊一样,对自己身边出现的人或物这么关心,随后又自我脑补出大型虐恋过往,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一见钟情也好,日久深情也罢。

    正如师尊所言,他和沈绥曾是命定所言才能相遇。

    他相信,不管历经多久,在遇到沈绥的那一刻,他的心仍会为其疯狂跳动,被他所迷恋吸引。

    右手拿起此时温凉的茶盏,抬起轻轻抿了一口,眼底笑意更浓。

    那一株株粉嫩的桃花儿似受到感染般,开的更加艳丽。

    清风拂过,带起那潜藏在花骨朵中的香甜,通过鼻翼层层深入内心深处,惹起一阵不知缘由的涟漪。

    **

    众人休整一番,待沈绥完全恢复后,继续踏上寻找剩余神器之路。

    只是御剑行路至半程时,突遇诡异大风天气,众人灵力似受到禁锢般丝毫施展不出,只得任意被卷入龙卷风之中。

    待天气回归正常后,已然不见沈绥身影,只留下五人随意躺倒的局面,身上大大小小处皆挂了彩。不知为何人所为。

    沈绥悠悠转醒,只觉得身上如被千斤碾过般酸痛,缓慢挪动着站起,还未来得及观察四周局面,身体便被一大股蛮力连腰拽起,让本就疼痛的身躯更加疼痛。

    “沈鱼!你是不是把我忘记了?这么久都不来找我,也不联系我,你都不想我的吗?”

    听着耳边恼怒气愤的咆哮声,沈绥简直头都大了,心想这家伙怎么都追到这来了,真是锲而不舍。

    探清来人是谁后,不再做出反抗,只是当前姿势的确导致他的腰深受其害。

    深吸一口气,右手轻轻抚摸那硕大无比的触手,用带着讨好的口吻无奈答道,

    “阿章,我腰疼,你可不可以先放我下来。”

    此时正在气头上的阿章并不想听任何狡辩话语,但也怕如此之大的力气致使沈绥出意外,只得小心翼翼地将其轻放于地面上,满脸不悦的收回那硕大无比的触手。

    虽说已收回触手,但那稚嫩无比的脸上气愤神色仍是不减,双手交叉于胸前,正气鼓鼓的坐在石头上直勾勾的盯着眼前忘恩负义的沈绥。

    沈绥稳了稳身形,看着正在气头上一瞬不瞬紧盯自己的阿章,心底忍不住发毛,回想起当初自己刚遇到阿章的情景,难免面上挂起一抹心虚之色。

    回想起当初自己刚从天之角海滩上醒来时,完全没有记忆,只能靠着本能搭建住所寻找食物。

    而与阿章的相遇则在一次下海抓鱼的过程中,自己曾遭受海妖的追杀,幸得逃跑过程中阿章出手相救,他才能存活至今。

    正因那次相救,他与阿章才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

    弱小无助的自己也在阿章的庇护下才能不受妖魔来犯,一直在海边生活到被追杀遇到师兄的那一刻。

    似感受到有东西在触碰手背位置,沈绥微微回神,便看到阿章手里拿着不知从哪捡来树枝正一下下戳着,面上怒气仍未消散。

    沈绥微笑着摇了摇头,抬脚挪步至阿章身旁,看着那气鼓鼓的可爱模样,蹲下身后不再犹豫,双手紧抱住阿章胖嘟嘟的身躯,嘴里满含歉意。

    “阿章对不起,上次离开实在匆忙,没来得及和你道别,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再与我计较,可好?”

    “不行,这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骗我,就像上次那样。”

    看着阿章愤怒中带点委屈的模样,沈绥知晓此次的确是自己的问题,便轻声安慰,

    “好阿章,你知道的,上次是意外,我也和你解释过了,是吧,所以不要再生气了,再说这次,我更是经历了九死一生,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果然,在听到沈绥这样说后,阿章不再气愤,而是一把跳出沈绥的怀抱,将他上上下下都看了遍,未曾发现伤口后仍是一脸担忧,语气里满是自己没有保护好沈绥的自责与对谢裴的控诉。

    “沈鱼你怎么回事,我不在后你那师兄没护好你吗,早知你那师兄如此羸弱不堪,我当初就不该放你和他离开。你看看都瘦了。”

    说完还不忘抬起那丰满的小胖手捧住沈绥那清艳的面庞,左右看着的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