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佩服沈绥的临危不乱,嘴里皆是对沈绥的夸赞和崇拜。
只有谢裴知道,沈绥没说实话,那可是已被侵蚀过后的上古神器,怎会只要一点鲜血便可唤醒。
回想着当初那个狰狞的伤口与灵海灵力全数枯竭的场景,眼中的心疼更是直接溢出,不再掩藏,不再避讳众人在场,一把拉过沈绥,将其紧紧环抱于怀中,脑袋紧紧埋于肩膀处。
所幸沈绥此次并无大碍,如若不然,自己不知该如何面对。
对于师兄突如其来的拥抱,沈绥脑子发懵,但感受到师兄微微发颤的肩膀,心想师兄肯定知道自己并未说实话,怕自己出任何意外。
双手轻拍师兄结实的后背,面对师兄的紧张与关心,心底就像吃到甜食般开心。
“师兄无需担心,小鱼真的没事儿,不信你看,我现在的状态简直可以一打十!”
说完就要从谢裴怀中站起似要证明般,但仍被师兄紧紧禁锢住不得动弹。
心想这次怕是真的吓到了师兄,明亮的眼眸垂了垂,语气轻柔,
“好了师兄,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定会护住自我安危,不离开师兄身旁,好不好?”
此时才悠悠听到师兄沉闷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嗯,师兄答应你,下次定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不让他人有机可乘。”
“好,我相信师兄。”
沈绥说完,白皙的双手捧起仍靠在肩膀处的谢裴,语气里尽是年少气息,嘴角撇了撇,好似下一秒就要生气般。
“师兄你再难过,我可不理你了。”
看着此刻活泼灵动的小鱼,发现他一点都没变,仍然这么善解人意,不想让他人因为自己的事情难过。
心底的爱怜更甚,语气也更加轻柔。
“好,师兄听你的。”
“师兄真好。”
沈绥笑容满面,脸颊旁的梨涡若隐若现,眼睛笑成了月牙,让人忍不住对其产生怜惜之心。
林寂沉默注视着沉浸在粉色世界已让对外界事物忘乎所以的二人,右手握成拳抵于嘴角处,忍不住轻咳出声,
“咳咳,师兄,我们还在呢,而且这还有小孩儿,稍稍注意点,影响不好。”
反应过来的谢裴并未收敛,而是转身拉起沈绥往往屋内走去,只留下一句“此次小鱼受伤严重要好生休息,我先带他前去疗伤,你们请便”后,便头也不回的将门关上,顺手设下禁止打扰的禁制。
沈绥未能从眼前的情况反应过来,便已被师兄按住坐在床上,耳边传来叮嘱的话语。
“小鱼,快快歇息,身体好了之后才能变得厉害。”
“可是师兄,我身体已经好了,不需要再过多歇息。”
“不行,以防万一。”
“那好吧。”
不再推辞师兄的一番美意,沈绥麻溜的翻身上床。
虽然灵海灵气充裕,但不免精神上有所欠佳。
不多时,沈绥再也按捺不住沉沉睡去。
三人看着紧闭的房门,皆无奈摇头,心想终究是他们的存在影响到了两人的甜蜜时光。
当然,仅局限于三人有自知之明。
陆尧就不会这样想,也不知道他那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能这么迟钝。
看着陆尧仍不死心想问清楚即将起身去敲门时,云夏及时将人拉住,
“你想去干什么?”
陆尧不听,想要挣脱束缚,但最终未能成功。
“你放开我,我又不干嘛,就感觉两人之间的氛围怪怪的,怕师兄欺负沈小绥。”
云夏无奈,只得耐心劝说,
“好了,你放心,谢裴师兄是不会欺负他的,至于觉得两人氛围怪,你跟我来,我告诉你。”
听到此,立马勾起陆尧的兴趣,站起身后屁颠屁颠的跟着云夏离开。
石桌旁只留下了林寂和沈清川两人。
林寂站起身后伸了伸久坐酸疼的腰身,活动活动手腕筋骨,随后满脸笑意的看向沈清川。
“沈师弟,此行蕹城消耗巨大,我也想要借此修炼一番,就先走一步。”
“嗯”
许是已习惯了沈清川那副高冷模样,告别之后径直离开,未在关注身后之人,自然也不曾发现那双低垂眸色中透露出的迷茫。
休整一番后,众人便继续跟着五岳真形图的指示前往下一目的地。
每一次的寻觅皆是危机重重,不知会遇到何困难与危险。
但没关系,只要众人团结一致,定能克服万难迎接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