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毕,主位上坐着的蕹城城主齐闲卫带头鼓掌,宴厅瞬间想起一阵阵剧烈的掌声,舞姬缓缓退至乐伶身旁。
主位上齐闲卫意犹未尽将眼神从那群舞姬身上移开,拿起桌旁上的酒盏站起,嘴里哈笑着向来客介绍此宴会的主角,
“辛苦诸位远道而来,此次宴请主要是想向各位介绍齐某远道而来的好友——徐子杉。这些年,多亏子衫帮衬,才能让蕹城有所成就,便作此决定聊以表谢。”
话落,齐闲卫身旁衣着纯白衣裳的男子缓缓站起,嘴边噙着笑看向台下众人,
“各位海涵,徐某不胜酒力,便以茶代酒,望诸位吃好喝好,莫要拘谨。”
说完,豪爽般饮尽盏中清茶。
齐闲卫爽朗一笑,
“爽快,爽快,那今晚诸位自便,尽情享乐!”
看着宴厅上恢复了刚开始杯觥酬酢、笙歌靡夜的模样。
沈绥看向师兄的方向点了点头,和大家对视一眼后,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四人缓缓从侧边退出,留下沈清川与陆尧看守宴厅内情况。
出了宴会厅后沈绥便拉着谢裴快步往另一处走去,林寂与陆尧则趁机打探府内布防情况,做好接应工作。
“师兄,我感应到神器在这处方位,我们先过去查看一番。”
沈绥表情严肃,到了城主府后,他明显感受到伏羲琴发出的异样,浑身灵气的神器此刻散发出阵阵令人的味道,难闻至极。
两人悄悄来到一处假山背后,看着那被重兵把守,洞口处布满无数禁制的岩洞,心里明确此处便是伏羲琴所在地。
此处情况复杂,只得先接近洞口处了解禁制结构,才可解除禁制拿走伏羲琴。
沈绥明白其中原由,正好自己今天为舞姬角色,可先吸引门口众人的注意力,师兄才好前去。
谢裴似乎看出了沈绥心中所想,真的很不情愿,但如今情况紧急,只得出此下策,心里默念,都是为了神器,都是为了神器。
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沈绥走出的身影,自己都未曾见过如此景色,极度不爽。
沈绥从假山后走出,学着先前的姿势扭动着腰肢走进岩洞处。
看守的首位见有陌生人,立马拿出武器警戒,一脸冰冷严肃的看着袅娜走进的美艳女子,
“你是何人?为何来此?”
沈绥看着那直指自己的白刃并未慌张,而是将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放于上面,步伐未停继续走近,眼含热泪,欲落不落,我见犹怜模样,清了清嗓音,语气温柔诱人无比,
“这位大哥,奴家本是受邀来参加宴会的,奈何城主府太大,奴家一不小心便迷了方向,总找不到回去的路径,才误打误撞行至于此,可否劳烦各位大哥为奴家指路呢?”
常年镇守岩洞的首卫哪里见过这等场景,各个面红耳赤,全然没了当初严肃冰冷的脸色,如豺狼般肆意扫虐着沈绥。
沈绥笑容未变,仍是一幅娇艳欲滴的模样,忍着恶心与不适继续周旋。
余光瞥见师兄完成的信号,如解脱般将要转身离去,还未松口气便察觉到有双大手用力揉捏了自己臀部,浑身汗毛竖起,吓得立马加快了逃离的步伐。
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声,恶心至极。
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在看到师兄的身影时便再控制不住,快步拥抱住眼前之人,待闻到师兄身上那淡淡香味时,那颗恐惧害怕的心才稳稳停落。
谢裴并未发现到自家小鱼遭遇了怎样的经历,只当是那守卫言语不敬。但仍然令人无比气愤,自己细心呵护的小鱼遭此对待,如果不是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定当不会手下留情。
注视着怀化中那楚楚可怜的美人,谢裴心底尽是掩饰不住的心疼,轻轻抱着,柔声安慰,
“小鱼乖,不难过了好不好,后面师兄定会给你出气。”
沈绥闷闷回了声“嗯……”
抱着谢裴的双臂不断收紧,头也埋得更深。
谢裴面色冷峻的看向那几位守卫,死死记住了那令人恶心的嘴脸。
不久后,林寂和云夏顺利归来。
沈绥平复好内心的不安后,跟着三人一同从侧门回到宴会厅。
索性旁人未注意到四人的消失,也省了些麻烦事。
宴会逐渐接近尾声,在这期间沈绥感觉总有一道强烈的视线正注视着自己,但当自己回头寻找时,都未发现有何不妥之处,觉得应该是自己太紧绷导致精神错乱,便也不再纠结。
结束后六人跟随着队伍顺利出城,待远离城主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