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形
垫映入眼前。

    待做完一切,谢裴轻轻坐于石床旁,看着沈绥回忆起之前与师尊的谈话,以及第一次遇到沈绥的那天发生的事情。

    谢裴不会不明白,寻找那人如此之久,在这之前一直未曾有人如沈绥般出现于自己身边,结合当时结界的反应,他大概率就是自己所寻找之人。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可以看出沈绥是个心思纯洁,知恩图报之人,有自己的想法主意,如果真要让他同自己回宗门,还是得要与他好好说清,以免遭人家误会。

    沈绥又梦见了那个梦,梦里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只听到隐隐约约的厮杀声与爆炸声,以及一声声让他前往青云剑宗找寻仙人的叮嘱,这些声音让沈绥深感痛苦、窒息,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只能无助的奔跑在黑暗里,脚边不知被何物体狠狠一绊,重重摔在了满是血污的泥地中,梦里的沈绥无助的嚎啕大哭,没有一点力气,恐惧与绝望不断萦绕在旁。

    过了不知多久,沈绥感受到自己正被一股温暖舒适的灵气所包围,目光所及的黑暗正慢慢被透进的光亮所驱赶,耳边的嘶吼与凄厉声逐渐被另一个焦急的声音取代,好熟悉,好像一听到这个声音便会心安,便什么都无所畏惧。

    循着声音,沈绥缓缓睁开双眼醒来,入目便看到谢裴那张焦急万分的俊容,眼底的担心似要溢出般。

    看着谢裴这般神色,心脏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悸动,因此刻心底反映的情绪对于沈绥来说是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也正因这股情绪的存在,让他恐惧的内心得以平复,好似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般,让人期待又让人不敢触碰。

    谢裴瞧见沈绥的嘴唇因梦境因素血色尽退,今早还红润阳光的面容此刻变得惨白一片,整个人魂不守舍,心脏猛地一缩,微微发疼,努力保持镇定后,满脸担忧的询问“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沈绥听到此话渐渐回神,迎着恩人关心的目光,摇了摇头,露出一抹心安的微笑,“没事儿 ,做了个噩梦,醒来后看到恩人关心的目光,做的什么噩梦便都不怕了。”

    听于此,谢裴正了正神色,从床边站起走至石桌边,双手不经意的整理着干净整洁的衣裳,思索再三,便向沈绥细细解释了之前自己与师尊所说之事,并作出会好好保护沈绥的承诺。

    沈绥听完,细细沉思了会儿,好像发现这与自己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湿漉漉的双眼一眨不眨的望向谢裴,不确定地再次询问:“恩公你的意思是说需要我和你一起回宗门见师尊,你会一直保护我,不会再发生之前有人想杀我的情况了,是吗?”

    谢裴不假思索“是,我会一直守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沈绥喜笑颜开,回宗门之事自己未曾预料,但现在的结果已好万分,“好呀,那我跟你走,你可要信守承诺保护好我哦!”

    “嗯!”

    似乎想到什么,谢裴开口纠正:“我宗宗门为九州第一宗——青云剑宗,回到宗门后你别老是恩公恩公的叫唤于我,直接叫我的名字谢裴就行,也可以跟着师弟他们一样喊我师兄。”

    对于谢裴来说,一个称呼而言,叫什么都行,只要不再叫他恩公,不要再让他回想起某个香艳的场景就行。

    沈绥怔愣住,“青云剑宗”四字与梦里那个声音所念的为同一个名字,真就冥冥之中牵引着自己走入这个宗门。

    这宗门的人善良、好看,名字也好听!

    “好的呢,那我便和你的师弟们一样叫你师兄吧!”说罢,沈绥直接从床上跪坐起,深深鞠了一躬,“师兄好。”

    “嗯。”

    不再理会床上闹腾之人,起身往外走去,走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转身看着已成蚕蛹的沈绥,“这次你跟着我回去,需要前去告知拜访一下你的父母,你收拾收拾,等会我们去一趟。”

    床上那翻滚不断的蚕听到此立马停下动作,脑袋从柔软的被褥中探出,表情真诚的看着洞口处那瞧不清面容的男子,“其实我不记得我从哪来,只记得我叫沈绥,等我有意识时,我已经在这个岛上了,没遇到师兄你之前我都是一个人住在海边。”

    交代了沈绥自己的经历后,谢裴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床上重新跪坐起来的沈绥,良久后“嗯”了一声便转身出门,独留一脸无辜,不知所措的沈绥。

    自从可以吸纳灵气后,沈绥便清楚的感知到此次地界处到底有多少妖魔霍乱,也庆幸自己能活到现在,没着了妖魔的道。

    谢裴这几天都在帮助山下小镇的人们除妖驱魔抓邪祟,自上次黑衣人大肆进军后,彻底打破了小镇之前一直维持的平衡,导致现在入侵的妖魔等阶越来越高,谢裴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每次回来灵力都处于极度亏缺紊乱的状态,外加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痕。

    灵泉虽有治愈养灵的功效,但每次看着谢裴精疲力竭的样子,沈绥仍是止不住的心疼,想着如果自己能更好地控制运转灵气,提升自身修为,这样就能为谢裴承担一点降妖除魔的责任,哪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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