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我一定会夺走你的所有东西!!!”
蔡奇正在刷手机,看到她过来,迎了上去,“怎么去这么久?”
山柳兰看着一身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蔡奇正,莫名想到了陈淮生。
他也爱穿西装,也爱装绅士。顿觉面对蔡奇正无趣,“我有事情回公司一趟,下次再逛吧。”
她大抵是意识糊涂了,怎么会联想到陈淮生呢?
与蔡家联姻很重要,重要到只要她嫁进去,就能立刻在远山站稳脚跟。她也打听清楚了,蔡奇正的父亲蔡国雄根本不会让他继承家业,但只要她嫁进去,能扶持好蔡奇正这个废物太子爷,她就是有实权的人。
她摇摇头,将脑海中关于陈淮生的记忆甩开,她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与山柳兰分别后,蔡奇正扯了扯衣领,这什么狗屁衣服,怎么这么勒人。
一个电话播出去,他叫上了他的三五猪朋狗友,一块泡吧。
他爹整天管这管那,让他在山柳兰面前好好表现,可把他憋坏了。
猪朋捧着蔡奇正,他知道蔡奇正最不喜欢山柳兰这种正经无趣的女人,“蔡哥,和这种女人谈恋爱,累坏了吧。”
蔡奇正喝了杯酒,挑眉道:“那可不,还要每天穿西装,都去什么西餐厅、音乐会,上班一样。”
狗友想到蔡公子正经的模样,捧腹大笑:“哈哈哈,好想看你上班的样子。长这么大,你上过班吗?”
蔡奇正沉迷在这灯红酒绿的世界里,这里才是最适合他的,他嘴里很是不屑:“和这种女人谈恋爱,不就是上班吗?”
猪朋奸邪一笑,猥琐道:“不知道和这种女人上床,她是不是也这么清高。”
蔡奇正旁边人听闻也□□笑了起来。
上海虽很大,大到陈淮生几个月都碰不到一次山柳兰。但是也很小,小到他就在蔡奇正旁边的卡座。
他被他们猥琐的言论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手中的酒杯被他大力紧捏,仿佛下一秒就要捏碎。
陈语也是少听到这种恶心的话,他整个人被恶心地直皱眉。但一想到蔡奇正的身份,理智瞬间回笼。
他按住陈淮生暴怒想站起来的肩膀,“你冷静点!他这种人,就是这样的,不要冲动。”
“你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吗?”陈淮生额头青筋直跳,许久没有这般情绪失控过。
太恶心了,山柳兰这么好的人,怎么能和这种恶心的人扯在一起。
陈语冷静分析道:“你是可以过去,将他爆揍一顿,那山柳兰呢?山柳兰知道后,如果被蔡奇正刁难了怎么办?你这是置她于水火之中。还是你觉得,你能得罪金锐。他们可是联姻的关系,你又是以什么身份。”
他的话将他的愤怒瞬间浇灭,他在心里自嘲。
是呀,他以什么身份。他和蔡奇正又有什么区别,都是心怀不轨的贼人罢了。
他将酒杯重重甩在桌面,想要发泄心中怒火,却还是远远不够。
这里嘈杂喧闹的气氛,让他倍感恶心,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恶心。
他想要去到山柳兰的身边,但是,又有什么资格呢?
被陈淮生视为眼中刺,肉中钉的蔡奇正此时却心情舒畅。被他爹警告,老实在家待了很久,整个人都发霉了。灯红酒绿,酒池肉林,才是属于他的日子。
他将刚在酒吧赢到的跑车钥匙在手中甩来甩去,在靠近家门的一刻,被突然从一旁冒出来的黑影的吓了一跳。
“我去,什么鬼?!”他惊呼。
藏匿于黑暗处的山连舟逐渐显露出身影,她穿着修身抹胸裙,化着精致妩媚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妖艳美丽。
她红唇微启:“是我,蔡奇正。”
他是见过山连舟的,在那场高调的生日会上。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这副模样。
长期混迹在女人堆里,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送上门的女人,岂有不要的道理。
他打开门,用暧昧的语气问道:“要进来吗?”
山连舟嫣然一笑,抬手搭在他的肩头,轻轻揉捏他。
“蔡公子不会以为,我只想要一夜雨露夫妻吧?如果我进了这个门,要的,就更多了?”
蔡奇正挑眉,他最喜欢这种不可控的感觉,刺激,让人心跳加快。
他抓住山连舟白嫩的细手,凑在嘴边轻吻,“说来听听,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