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群不解怎么突然转变了话题,但也如实回答道:“是的,四月底生日。”
接着,陈宗良不经意问道:“你是哪年生人?属相是什么?”
吴建群越发困惑,“77年生的,属蛇。”
他最近对“蛇”很敏感,听到“蛇”,他突然茅塞顿开,如梦初醒。
一切就说得通了!难怪!难怪!
他最近太倒霉了,又有血光之灾,自从上了年纪以后,他亟需一些精神上的东西来锁住他的健康,他的财富。
大师的警告他一刻都不曾忘记,他可不想让“毒蛇”留在自己身边。
但,他是舍不得的,吴建群从年轻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创业。为他挡酒喝到胃出血,大夏天也在为他跑项目到昏厥过去。吴建群这辈子为了他做了许多违背良心的事情,唯独将仅存的良心给了自己。
就因为一个无端的猜忌,就将人判死刑,他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的,吴建群真的非常忠心于他。
陈宗良在纠结,但张天耀却是等不及了。
“小山总,怎么一周过去了,吴建群还在这里的?”
山柳兰:“你与吴建群共事那么久,他有过自己的生活吗?从来都是陈宗良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是你有这么忠心的下属,你会舍弃他?”
张天耀虽然很厌恶吴建群,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对陈宗良确实忠心耿耿。
山柳兰低头思考,她突然有个一个主意,也许她可以逼陈宗良一把。
山柳兰:“等等陈宗良和吴建群会去子公司巡逻,你开车去撞他们。”
张天耀指向自己,露出奔波霸同款表情:“我??”
山柳兰一脸无语:“你想到哪里去了!?不是叫你灭口,是让你刮蹭一下他们的车!切记,千万得是他们两人单独出去的时候。”
他也不是笨蛋,瞬间理解了山柳兰的想法,顺便拍一下她的马屁:“还得是小山总,脑瓜子灵活,这么快又想到了妙计。”
张天耀虽然身上有诸多的毛病,但是面对给吴建群下绊子这事上,他的执行力强得可怕。
随着两车逐渐靠近,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碰”。
张天耀立马从车上下来,似是看到自己撞了别人的车很惊奇很意外,“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对不住。”
陈宗良本在后座看手机,被急刹一甩,整个人脑袋撞向了前方的坐包,瞬间头冒金星,鼻血流了下来。
吴建群下车,抓住张天耀的衣领,他本就对张天耀极为不满,现在新仇旧仇一起算。
“你这贱人,是不是故意撞我的!又抢我项目,又撞我车,你看你就是故意的!”
紧接着,他使出浑身的力气,狠狠对着张天耀的脸,给了他一拳。
张天耀性格虽是软弱无能,但泥人也有三分脾气,被他压制了这么多年,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两人就这样,你一拳,我一拳的打起来了。
而此时,山柳兰如一个反派一般闪亮登场。
她边鼓掌边嘲讽道:“没想到基地还有这么大一出好戏看,还得是陈董会教育人,让下属为您大打出手。晚辈好生佩服,得多向您学习。”
本就不舒服的陈宗良被一小丫头这么一讥讽,更是怒气上头:“好了!都给我住手!丢不丢人,两人加起来快90岁的人了,还做出这么幼稚的事。”
“都给我滚回去上班!”
发泄出怒火后,就把助理喊了过来,领着他去医院了。
山柳兰见目的达成,也迅速逃离现场。来一阵风,去也一阵风。
留下张吴两人你对我,我对你。
陈宗良捂着流鼻血的鼻子,坐在去往县城医院的车上。
又是因为“蛇”有了血光之灾,这次意外只是流了鼻血,那下次会不会要自己的命。
他不是只有吴建群可用,他还有很多称心的下属。现如今,张天耀都开始冒头可以顶替吴建群了,他得远离这条“蛇”。
捂着轻一块紫一块的脸,张天耀愤愤不平,“凭什么,我被打成这样了,他仅仅只是外派日本学习。在日本学习一年,这可是美差,日本那边的公司就他一个负责人,这是升职呀。”
山柳兰也知道,要陈宗良彻底放弃吴建群根本不可能,但是能让他出去个一年半载,也算符合她的预期。再者,被外派日本,看起来是升职,其实是远离了基地的中心,不仅没有了实权连年底基地的领导分红都没有了。
不过,吴建群回来后,可能连陈宗良都被她拉下来了,他还有什么能向自己耀武扬威的本事。
她敷衍安慰了一会张天耀,就去吴建群办公室吐口恶气。
看着正在收拾文件的吴建群,她淡定开口:“吴总这是要去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