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龙飞离开的背影,相信他下次不会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到别人手上了。
Anda在旁目睹了一切,她疑惑问道:“他这次过失这么严重,按理说开除都不为过,你怎么还给他这次机会。”
山柳兰抬头望着天花板,放空自己,“开除一个人很容易,但是你要利用好一个人却很难。龙飞在这个岗位工作近20年才坐到这个位置,工作方面的问题他可谓是专家。而且,在工厂里上班的许多人,都是普通家庭,把一个家中顶梁柱开除了,势必会造成更多祸端。再者,把他开了,我还需要去寻找替代他的人,又会浪费很多时间。现在这个情况来说,时间才是最宝贵的。”
想到罪魁祸首,她脸上神情凝重:“如果不是吴建群这样强压人家,他根本不会犯这种错误。”
说到吴建群,她是一刻都忍不住了,竟用如此歹毒手段对付自己。她带着满腔怒火冲到了他的办公室,粗暴地推开门后,她才发现里面有大大小小的几个下属,在与吴建群开例会。
这些下属看到突然闯入的山柳兰,各个面面相觑,默契地暂停了会议。
吴建群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山柳兰,这个满是怒气的女孩,越看越有意思。
他在空中轻摆手:“你们先回去,下次再开会。”
得到了准肯后,他们快速收拾东西,逃也似得离开了现场,生怕被波及无辜。
山柳兰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面,步步紧逼,“你恨我也好,厌我也罢,你有什么招数都可以光明正大的使出来。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
他耸肩,双手交叉放置桌面,“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大动肝火,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那里能撼动大小姐。”
看他这般毫不在乎的模样,山柳兰简直气炸了:“那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为基地死心塌地地工作了二十多年,你用这种腌臢的手段对付我!!只为了恶心我?!你就这样去对待一个人的生命,你还要不要脸!?”
吴建群听完她的话不仅不羞愧反而越发挑衅。
这点小手段,就让她轻易破防。
“我不懂你说什么?”
“你不懂那你和龙飞说什么!”
他不置可否:“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他就当真了。我说了什么?有证据吗?什么证据都没,小山总就跑到我这里发疯,赶走我的下属,你好大官威呀。”
本来很气愤的山柳兰,突然顿感无趣,他的毫不在乎显得自己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也许,这么一条人命,在他眼里就是年底安全事故里的一则案例。他从未想过,在阖家团圆的春节里,突然失去一个亲人的痛苦。
她摇头嘲笑自己,居然对着这种人着急上火,以为他能听懂人话。
龙飞科长这次办事特别上心,很快就安抚好了员工家属的情绪。这名员工在基地辛苦劳作了二十多年,他的家属也是最了解基地的。如果不是受别人挑拨又诉求无门,他们断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山柳兰还亲自去探望了他们,再三向他们保证不会让远山任何一名员工寒心。
将心比心,员工家属本也只想要一个说法,本就不想将事情闹大。既然拿到了赔偿,龙科长点头哈腰的态度也让他们舒服了,就配合着远山集团,在网上澄清了这次的事情。
事件的再三澄清并没有抚平网络上网暴者的狂欢,反而愈演愈烈,已经从简单攻击山柳兰上升到抵制远山集团产品了。
为此,山涛还将她痛骂了一顿。
山柳兰心中的怒火迟迟未能平息,张天耀说的不错,吴建群手段真恶心。再怎么他也是岭南基地的总经理,领着基地的分红,竟为了一己私欲,将远山集团置于风暴口。
“太过分了!拿去丢掉!!”
这是Anda今天收到了第四个快递,都是从未知的地址邮寄过来的,都是各种诅咒恶心山柳兰的东西。有死亡威胁、刀片、山柳兰本人的遗照,今天更过分,竟然邮寄过来一条剥了皮的蛇。
Anda赶忙安慰山柳兰:“不要在乎这些,他们终究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你不要看。”
此时山柳兰异常平静:“全部交与警方,查到一个告一个。”
Anda略带担忧:“要不就别去上班了吧,我今天老感觉心里堵得慌,怕出什么问题。”
山柳兰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只不过是一些廉价水军和小手段罢了,还当我怕了?走!去上班!今天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手段。”
Anda开着车从外往基地赶,因为怕出事,他们已经住了一周酒店了。
两人刚回到基地附近,大老远就看到门口围着乌洋洋的一片人群,其中还有许多长枪短炮。看起来,来者不善。
看到山柳兰的车,他们迅速包围上来。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