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来有往的在办公室里聊天,一个早上就过去了,也没人来和她这个新上任的总经理打招呼。
“人家孤立你呢。”
“Whatever.”
无聊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山柳兰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几辆黑色的商务车朝着总部方向驶来,排头那辆奔驰停在了总部门口。
副驾驶上下来了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他急匆匆地打开后排位置的车门。只见一位穿着深色polo衫,身材微微发福,戴着金丝眼镜的光头中年男人下来。山柳兰定睛一看,竟是陈宗良,她连忙招呼Anda过来窗边。
陈宗良下车后,身后几辆商务车也陆陆续续下来一些穿着同样polo衫的人,这应该就是厂服了。一群人有男有女,浩浩荡荡跟在陈宗良身后,一同进了大楼。他们做足了姿态,很是浮夸。
山柳兰震惊:“好气派呀,比我爸还夸张。”
“确实气派,比David还夸张。”
陈宗良的办公室与山柳兰的同在一层楼,他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势必会路过山柳兰的办公室。
本着礼貌的原则,山柳兰在看到他踏入大楼的那一刻,就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打算来一个偶然的打招呼。
看到陈宗良的时候,他身后已少了许多人,只留下两三个跟在身侧。
他看到山柳兰,眼底满是笑意,热情地同她握手,“贤侄,不好意思呀,今天实在是太忙了,现在才抽出时间回来看看。”他慈眉善目,耳廓宽面,宛若一位真诚爱护他人的老前辈。
山柳兰换上职业微笑,“不碍事的,晚辈等前辈,本来就是应该的。”
陈宗良很满意她的识趣,可比山涛有意思多了。
“欢迎加入我们的岭南大家庭!今晚,我在饭堂的三楼订了包间,为贤侄接风洗尘。”
接着又轻拍山柳兰的肩头,“贤侄应该不会不赏脸吧。”
山柳兰赶忙赔笑道:“晚辈哪里敢不去,一定如约而至。”
见这边答应了他的邀约,他也不过多停留,带着他的几个下属离开了。
这个笑面虎,还是这般虚伪。
Anda在一旁目睹了全程,也有些担忧,“阿兰,这明显是来者不善呀。今晚一定要去吗?”
她怎么会不知道对方带着恶意呢?
“没事,我们到时候见招拆招。吃个饭而已,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她此次前来岭南基地,说是锻炼自己,从基层做起。但实际上,她是带着任务过来的。
在上海的时候,山涛就明里暗里地提起精箔厂还有陈宗良。以她对山涛的了解,这种暗示就是在给她派任务。
上海总部与岭南基地相隔甚远,且岭南基地规模庞大,子公司众多,是远山集团的重中之重。
陈宗良自从接任岭南基地董事长之后,就牢牢把控住了岭南基地。饶是山涛本人来到这里,都没陈宗良说话管用。
她能不能回集团总部,就看这次办事稳不稳妥了。
下午五点半,是厂区长白班下班的时候,厂区内有两种衣服在挪动。
透过窗,山柳兰可以看到整个厂区的全貌。深色polo衫的,是基地管理人员的衣服,而深蓝色防护服则是车间工作人员的衣服。通过衣服,将两种工种区分,也方便管理。
远远地,她就可以看到一号饭堂的全貌。这是一栋三层楼高的建筑,一楼二楼都是员工饭堂,相比于一楼的大锅饭,二楼则是价格稍高点的精致小炒。而三楼是后期修缮的,用作招待来宾的小饭店。
陈宗良是湖北人,三楼的大厨就是他从湖北五星级饭店挖过来的,做了一手好湖北菜。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赴宴的时间了,山柳兰带着Anda提前来到了三楼饭堂。
在赴宴之前,山柳兰去了一趟卫生间,还没到卫生间呢,就看到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窃窃私语些什么。
两人看着有些眼熟,像白日里陈宗良身后的跟班。
她悄悄上前,躲于暗处。
A西装男:“山柳兰是集团老总的女儿,我们这样刁难她好吗?”
B西装男:“你真以为她是网上什么集团千金呀,笑死人了。山涛孩子都不知道有几个了,还吹啥千金大小姐。”
A西装男:“不是吧?”
B西装男:“你见过哪位继承家业的大小姐本科学的专业是化工呀?不都是读什么管理镀金吗?”
看着两个长舌男越走越远,被他们讨论的主角才现身。
好家伙,原来是鸿门宴。
解决完生理需求,山柳兰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