沌一直包裹着自己。
陈秀琴面带挑衅,一脸得瑟地对着面前的女人,“你知道涛哥为什么厌恶你吗?你以为是你生不出儿子吗?”
她温婉的面容满是邪恶,张牙舞爪地刺激着这个憔悴的女人:“涛哥说,你在床上像死尸一样,对着你倒胃口。更讨厌你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模样,装什么高贵。你这个老女人,还不快死去,在这里装什么病,快给我腾位置。”
与年轻貌美的陈秀琴相比,田愿确实憔悴难看。此时她已经肺癌晚期了,加上还刚滑胎了一个孩子。她已经形容枯槁,破败不堪了。
一向高素质的田愿竟不知怎么回复她的粗鄙,“你……你……你……”
她被气的不轻,胸口疯狂起伏,用手死死地扒着桌面才堪堪让自己站稳不至于跌倒。
再难堪,她都不会让自己弯了脊梁。
山柳兰看到母亲越来越痛苦,脸色逐渐变紫,她大声叫喊:“不要!不要!”
睁开眼,梦里一切痛苦的画面都不见了,只有顶上的水晶吊灯对着自己。
脑海里疯狂回放陈秀琴狰狞邪恶的嘴脸,还有母亲痛苦不堪的脸。
又想起了早上那出恩爱一家人的模样,她顿时胃部一阵极速痉挛,一股反胃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快速跑到洗手池,疯狂呕吐起来,“呕……”
什么都没吐出来。
山柳兰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望着镜子中仇恨且痛苦的自己,感觉到陌生和害怕。
她抬手揉捏太阳穴。
这种令人恶心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