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最厉害的画皮鬼,婳贵先生。”
“画皮鬼,你真名真的叫婳贵吗?”
“当然,在下婳贵,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他望着虞西西,仿佛在嘚瑟,看,我是谁啊,被你放在绞肉机里,我都没死。
“所以现在整个村子,都是因为我俩才?。”
“对对对,没错,婳喜妹妹啊咱俩实惨,这恶毒的村子把我咱俩连累了。你想想,杀手为什么屠杀他们,不屠杀别人?”
“这些村民本来也没几个好东西,穷山恶水出刁民啊。”
“是吗?”
“嗯哼~皇帝的私生子,召唤我肯定是有原因的。”
“这些年村民都没干人事。”
“私生子的娘很有钱,很多人想娶他娘。”
“结果他娘不同意,那几个人就把他娘打死了。”
“然后他们把遗产抢走了,连条裤衩都没留。”
“所以,那个民间皇子,在这个村子过得这么惨,为什么还不逃跑?”虞西西问。
“他的母亲好像也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为什么不带他换个地方住?”
虞西西那双似蹙非蹙的眉,那点欲问还休的愁,都凝在秋水般的眸子里。原以为是明白的,怎的忽然又糊涂了?
“他的母亲不离开自然是有原因的。他的母亲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外公和外婆都在这,家里其他姊妹兄弟,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所以他娘也留在这进孝。”
“至于为什么不带着家人走,是他们家老人,不想走,说死也要死在这里。”
村子,通天崖地区。此地山高林密,土地贫瘠,几乎种不出粮食。然而,山中却有一处隐秘的盐泉,能产出略带苦味的土盐。
本来大家都靠,这些东西维持生计的。
山外忽然来了些优雅绅士的大人物,革履踏在黄土路上,竟比戏台上的鼓点还要响亮。他们自称是来“普度众生”的,嘴唇红得像是刚吮过猪血。
村民们原是惯于低头的,如今把头垂得更低了——原来金锄头挖出的不是沃土,竟是祖坟里的白骨。
为了做大做强,村霸也打出了自己的口号。
他们很快干掉了隔壁的两个村子,把三个村子融到一起,成了一家人。
它们,抢劫,杀人,勒索,撕票,造谣,骗财骗色。还盗墓,挖人棺材,不仅窃取珍贵陪葬品,还对死者遗体肆意毁坏,毫无对逝者的敬畏,只为求财。
村霸的势力是渐渐长起来的,像衣襟上的霉点,一日日晕染开来。起初还有人理论,后来便不了——横竖是要吃亏的。如今村里人见了他,都低了头,唤一声“爷”。日子就这样过了,带着一种凄凉的妥帖。
他们开始组队自己的任务分了很多小组队。
但是村子出的那几个村霸,好像是哪个当官的侄子,平时威虎作危惯了啊。
又偷又抢又占。
大家也不敢说他。
村子门口,被看管的死死的,其他地方,又被海面包围。
离开这里方式,很贵很贵,普通村民,只有偷渡的幸运儿,才能顺利逃离这里。
“天呐,这不是犯法的吗?他们是没人管吗?”
“嗯,是啊,婳喜妹妹。
“你没发现吗?如果今晚不屠杀他们,他们就要屠杀我们。”
“婳喜妹妹和我那么漂亮,那些贼人色/胆包天,对咱俩都有龌龊的想法。”
婳贵愤怒道:“你想想门口的肉,其实那些都是村民,他们本来想屠杀虐夺我们的,但都被杀手们杀了,做肉吃。”
婳贵故意咬重后面几个读音,轻飘飘的横瞥过去,却带着彻骨的凉。那目光里有一种精致的嫌恶,仿佛看的不是活物,而是垃圾杂碎。
虞西西也想起那些眼神,她以为是饿的,没想到真的是饿的。
她看看那些肉,想把他们都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