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回答道;“妾身不懂,只是看看。”
赵青萍转过身对着他,眼前的荀秋又换了一件竹青色的直裰,头上是根竹叶样子的碧玉簪子。看上去倒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既然夫君到了,咱们也开饭吧?”赵青萍殷勤地过去给荀秋拉开椅子。
荀秋笑着看了她一眼,走到椅子上坐下。
见他坐定,赵青萍也拉开椅子想要坐下。
“慢着,还有一道菜没有上。”荀秋伸手搭在椅子上阻止赵青萍坐下。
赵青萍不明白还有菜没上跟她坐下有什么关系,荀秋这是故意要在吃饭的时候找她不痛快。
谁让她欠他的,现在还要吃他住他的,她忍了。赵青萍在旁边站定等着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不一会儿,宝全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走近看托盘上放着巨大一盆虫草鸡汤。
“夫人,给。”宝全笑着把手里的托盘往她面前递。
赵青萍看那满满登登的一盆鸡汤,又狐疑地看向荀秋,这是什么意思?要她给他上汤吗?
荀秋在慢条斯理地夹菜吃,没有理她。赵青萍见宝全端着汤的手都在颤抖,便伸手接过汤盆。正要往桌上放,荀秋侧过头看她,“夫人先等等,我暂时还不想喝汤。”
宝全见赵青萍拿走了鸡汤,便把托盘递给旁边的元一。沉甸甸的鸡汤端在手里,赵青萍的双手没过一会儿就感觉十分酸痛,看着盆里黄澄澄的鸡汤,她简直想把手里的汤一股脑泼到荀秋的身上。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她知道荀秋这么做就是为了报复她,她要是敢朝他泼汤,估计下一秒他就要把她给杀了。
荀秋回头瞥了赵青萍一眼,她痛苦的表情和端着汤盆发抖的手都很好地取悦了他。他笑着吃完了半碗米饭,连素日不喜欢的萝卜都多吃了几口。
宝全看赵青萍这幅模样也朝她投去可怜的眼神。老爷要这么做,他也帮不上忙。
赵青萍觉得自己的手已经不是自己的手了,又酸又痛,她再多一秒钟都端不住了。她端这么久应该也够让荀秋开心了。赵青萍把汤盆放到了桌上,重重地甩了甩自己酸痛的手。
荀秋搁下筷子,笑道:“哎呀,真是对不住,为夫竟然忘了娘子还端着汤呢。”
赵青萍被荀秋惺惺作态的表情恶心到了,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还是堆着笑:“没关系,老爷定然是太过劳累了,才会年纪轻轻记性不好,这个虫草鸡汤是大补的,我给老爷盛一碗,补一补脑子。”
赵青萍给荀秋盛了一碗鸡汤递到他面前,“喝吧老爷,都是妾身的心意。”
荀秋瞟了她一眼,端起鸡汤喝了一口。
“多谢娘子,看到娘子这么纤瘦,为夫实在心疼。”
“来,吃块肘子补一补。”
赵青萍看到荀秋夹到她碗里的一大块红烧肘子皮,又在心里问候荀秋,这个死太监心眼真的小。她毫不怀疑自己再给他夹菜,他能把那整个肘子的肥肉都给她夹到碗里。算了,她不跟一个死太监计较,安心吃饭。
“娘子怎么不吃为夫夹的菜,可是对为夫不满?”荀秋已经吃好,此刻手撑在桌上眼神定定地睨着赵青萍。似有一种她不吃这块肥肉他就不罢休的感觉。
赵青萍完全明白他的想法,不就是她难过他就开心嘛。看了眼碗里红彤彤的肘子皮,赵青萍忍着恶心几口把它吃进了嘴里,又赶紧塞了几口米饭,才忍住了要呕吐出来的冲动。
荀秋掩着嘴角笑,“娘子慢慢吃,为夫有事先走了。”
赵青萍看到了荀秋嘴角的笑容,冲着荀秋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她心情才好了许多。
晚上荀秋在书房待到很晚才回房,赵青萍洗漱过后就躺在小榻上睡了过去。正梦到自己拿了新房的钥匙,美滋滋地规划着装修,突然就被荀秋的声音叫醒。
“娘子,我渴了,给我倒杯水来。”
赵青萍无奈地睁开眼,深深叹了一口气,挣扎着起身去茶桌倒了一杯水递给里间床上的荀秋。
荀秋看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心中偷笑。赵青萍实在困得很,没有心情和荀秋计较,给他端完水又转身倒回了她的小榻。
第二天一早,她睡得正香,荀秋起床的叮叮咚咚的声音又把她吵醒。好不容易等到荀秋走了可以继续睡觉,小彩又进来喊她,“夫人,宫里来人说萧贵妃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