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刚才她们藏起来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赵青萍粗粗扫了一眼,这原身的宝贝还真不少,她看还在强作镇定的柳絮,“柳絮你不承认是吗?”
“东西又不是在我房里发现的,凭什么说是我拿的?”
赵青萍随手拿起一根金簪,放到鼻尖一嗅,“我的每根簪子上都抹了贵妃娘娘赠我的奇兰香,那可是宫里独一份。此香香味经久不退,你碰了这么多,手上的味道应该三四天都散不了,你不承认那我只好现在去请莲心姑姑来闻一闻。”说完作势就要迈步往屋外走。
“等等,是我偷的,你不要去,我给你赔罪。”柳丝拉住她的衣袖,语气哀求道。谁都知道进了慎刑司没有活路,她这么年轻,她还不想死。
赵青萍看她终于承认,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柳丝恨恨地看着地砖,声音大了几分,“对不住,青萍,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赵青萍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冷声道:“你走吧。”
柳丝听她这话,快步走出了房间。柳絮战战兢兢地捧着那一大团的金银首饰,等待着赵青萍的发落。
赵青萍从她怀里把东西拿过来,放到了一旁的茶桌上,从中拿了一支木芙蓉样式的金簪递给柳絮,“拿着吧,你之前不是说喜欢这个嘛。”
“你不怪我偷拿你的东西?”柳絮不可置信地抬头问她。
“当然怪咯,不过你也救了我,没你我可能都死了,算起来还是我要谢谢你。今晚我就要走了,之前我脾气不好有许多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多担待。”赵青萍把簪子塞到柳絮的手里,转身拿起东西回到了自己的里间。
柳絮把那金簪拿到鼻子底下细闻,“奇怪,怎么什么味道都没有啊?”
之前还担心自己辛辛苦苦存的钱打了水漂,现在看来上天还是没有薄待她,原身给她留了这么多好东西。
想到还不知道现在的自己长什么样子,见靠窗有个梳妆台,台上立着一方铜镜。她走近一看,樱桃小嘴芙蓉面,柳叶蛾眉桃花眼。赵青萍心里乐开了花,这么美的脸蛋现在是她的了。
对镜美美端详了半晌,脖子上的被勒过的地方方才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她抬头一看,一条红痕像条红色的蛇紧紧围绕着她的脖颈。想起原身的梳妆台上有一盒舒痕膏,她打开在脖子上抹开,脖子上的刺痛感才稍稍减轻。
小瓷盒装的舒痕膏几乎已经见底,赵青萍脑海中又涌入新的记忆片段。原来这萧贵妃虽喜欢原主服侍,又厌恶原主长得太过好看,每每心里不高兴就要抬手往原主的胳膊上拧,心情好的时候又大肆对女主赏赐。宫人都只看到她得赏,以为萧贵妃很喜欢她,实际上她每天在萧贵妃面前服侍都很害怕萧贵妃突然不高兴又拿她做出气筒,所以她才想爬上龙床,以为这样就能离开宝安宫。
赵青萍撩起自己的衣袖,见两边手臂上都是些青紫的淤痕。看似风光无限的大宫女,实际上有不为人道的苦楚。她对原身的遭遇深深叹了一口气,不知她的灵魂飘往何处,愿她下辈子过得幸福。
转眼就到晚上,宝安宫的几个嬷嬷来给赵青萍草草梳妆,接着就把她赶进了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