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针橘的脸被郁墨手上的链子刮了一道口子。她冷冷地说:“不可能。”
“你!”,郁墨咬了咬牙,然后大笑出声。
“我真后悔生出你这么个畜牲!”
郁针橘很少看到郁墨会为母亲的事,向着母亲并且情绪波动这么大。毕竟从她八岁后,郁墨一向就是对母亲冷冷淡淡,多则非打即骂的。
她觉得这次可能事情背后另有原因。
“爸……我们……”
“爸什么?嗯?”,郁墨似乎冷静了些,因为刚刚自己的神经质,或许也因为这是在公众场合,怕丢了面子。
郁针橘抿了抿嘴,说:“妈妈……她……”
“呵呵,你也知道问问你妈了。”
杨叔叔此时插一嘴:“小郁,你杨叔叔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的妈妈为了给你个惊喜,趁你去小牧家的时候,请了包子店的假就出门给你买生日蛋糕了……回来的路上却……”
“别提生日,她的生日早就不用过了!”,像是被触怒了某条红线,郁针橘的爸爸声音撕裂了一般地发出来。
郁针橘的眼睛眨了眨,强撑着没哭。
她眼眶的泪水不是因为父亲说的话,只是因为心疼妈妈。
正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一位医生从手术室出来。
郁针橘他们围上前,郁针橘问了妈妈的情况。
医生说:“车祸造成了病人多处骨折,需要多休养,另外病人有些贫血和营养不良,你们做家人的应该多多注意,也记得提醒一下患者。”
“好,好。谢谢你了,医生。”,郁墨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了少有的一点微笑。
郁针橘见到父亲的笑容,觉得心里像漏了风,凉凉的。
医生继续说:“对了,病人后续住院仍然需要缴纳一部分费用,你们看谁去交一下,尽快一点,病床位置最近有些紧张。”
“好。”,郁墨说。
待到医生走后,郁墨没等郁针橘见到母亲,便冷冷地打发她离开。
“你,爱去哪去哪,别在这儿碍眼。”
郁针橘执意不肯。
郁墨从椅子上坐起来,“好啊,你跟她在这,住院费你自己交,别来问我要钱。”
郁针橘突然哑口无言。
她静静背起包,把甘霜的手机放在郁墨手边后就走了。
但她偷偷等到母亲被安置好病房才离开。
郁针橘在离开的时候偶然瞧到郁墨坐在母亲床边,拿着郁墨的刚刚开机的手机。
她看到郁墨的微信余额里只剩个位数和小数点后面的几毛几分钱。
郁针橘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扯了下书包带立马走了。
第二天。
郁针橘很早就醒了。没有闹钟,没有妈妈留的冒着热气的早餐。
她现在的头脑里,装的全是昨天家里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
‘家里很缺钱,我要为了妈妈做点什么。’,郁针橘想着。
正好,她想到昨天路学长说今天白天要给她过生日的事儿。
郁针橘拔了刚刚充满电的手机,拨通了路晚何学长的电话。
路晚何接电话很快。
“早,学长。”,郁针橘说。“虽然可能有些太早了……”,她补充道。
“哈哈,怎么会,我知道你若是主动找我,必定是有原因的。刚好今天我也醒的很早。毕竟今天很特别。对你来说,也对我来说。”,路晚何缓缓道。
“怎么会,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虽然我的生日其实……没那么重要。”,郁针橘冷静地说。
“不会的。”,路晚何很坚定的眼神和语气,要是被旁人瞧见,必然会觉得他是在和热恋期的女朋友煲电话粥。
“对了,学妹,咱们进入正题,我刚刚看到窗外在飘雪,下的还挺大的,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看完电影我们再说说你的心事。”
郁针橘走到窗前,掀开窗帘,恍惚了下。
一夜之间,窗外竟已经是银装素裹。
“好。”,郁针橘和路晚何约定了汇合地点,便穿上羽绒服和雪地靴出了门。
一部电影还未开始,两人坐在卖爆米花的窗口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路晚何很明显地看出了郁针橘的心不在焉。
“我去买两杯热可可,学妹你在这里等我。”
“好啊。”,郁针橘微微一笑,很公式化。
然而她和他二人却没有猜到,从一楼正在上行准备和他们一样要看同一部恐怖电影的人是谁。
没错,当当当当~!就是郁针橘的天降竹马小同学~——牧屿临小同学!
郁针橘首先看到了牧屿临,心中滋生了一阵慌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