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她没想到的是,下一个表演的是牧屿临。
牧屿临背着一把电吉他,站在麦克风前,开始了弹唱。
郁针橘的眼里只有牧屿临表演的样子。
一首歌过后,牧屿临被班里疯狂应援的女生们喊着:“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牧屿临声音颤抖,他看着郁针橘,说:“接下来我准备了一首情歌,希望会唱的同学们可以和我一起唱。”
郁针橘看到牧屿临看她,内心却翻了个白眼:‘什么叫一起唱啊,根本不照顾我这种音痴。’
牧屿临唱完后,班里的,班级旁边的女生都对牧屿临冒出了星星眼。
‘也许这就叫掌握了优先择偶权吧。’,郁针橘心里有点酸。
军训后,校园里的各个社团开始了招新活动。
虽说是宅女,郁针橘也想体验一下参加社团的快乐。
她本想着找牧屿临商量一下的,在动漫社和文学社之间二选一。
虽然她知道牧屿临一定会参加音乐社。
不过根据军训后牧屿临被女生告白的次数来说,她现在去找牧屿临,很有可能又会冒出雨后春笋般无数个江小彩。
太麻烦了,她才不要去现在撞墙角。
郁针橘睡前静静躺在宿舍里,拿着手机。
她在和牧屿临的聊天框里打出一行字,又删掉那行字。反反复复,纠结的不行。
最后她实在是困了,把手机往枕头旁边一放,就睡着了。
但不出五分钟,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牧屿临的来电。
牧屿临没听到郁针橘的声音,于是问了句:“睡了吗?”
“嗯,睡了。怎么了?”,这时候的郁针橘想起最近牧屿临桃花运满格的牧屿临,一瞬间就清醒了。
她语气不太好,分不清是起床气还是什么。反正罪魁祸首都是牧屿临。
“小芋头,你有没有想好加入什么社团?”,牧屿临温柔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
“没有。你呢?”,郁针橘从床上坐起身。
“我都行,毕竟你知道的嘛,我什么都会,干啥啥都行。这阵子你见习,我们都没怎么见面,要不你出来,我带你吃个夜宵?”,牧屿临说。
郁针橘把手机从耳旁拿开,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
“你不知道几点了啊,这时候吃夜宵就回不了宿舍了。”
“哈哈哈,逗你的。那……你明天早上和我一起去食堂吃饭吧?”,牧屿临提议说。
“行,老哥,那我太困了,先睡了。”,郁针橘也笑了,只是一个无声却又能温暖自己的笑。
“好,晚安了。”牧屿临说。
郁针橘挂了电话,刚好宿舍熄灯。
第二天郁针橘早早收拾好就出去找牧屿临。
然而她在宿舍楼下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他。
眼看着马上上课了。郁针橘就先去找上课的教室去了。
然而她却看到牧屿临已经坐在班里了。
牧屿临身旁坐着他的舍友严一。
班里中间座位坐着江小彩。存在感比牧屿临还高。
不知道谁惹她了,她趴在桌上哭的稀里哗啦。桌洞里隐约可见一张淡粉色的信封。
她旁边有郁针橘的舍友们在安慰她。
舍友们说着:“好了,小彩,咱们不吊姓牧的这棵歪脖子树好不好?”——你一嘴我一嘴地说着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你们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提了!呜呜呜……”,江小彩的哭声不知为何在郁针橘这儿听起来竟如此悦耳。
谁都猜得出发生了什么。
告白被拒了吧。
要知道,牧屿临可是一朵千年不开花的铁树。
虽然高高帅帅,身材又好。但在感情方面,他其实是个很难被感化的存在。
作为青梅,郁针橘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她一溜烟儿地走到牧屿临身后座位坐下。
郁针橘悄悄的拿手指戳了戳牧屿临的肩膀,小声说:“你小子这次可不够意思啊。虽然我挺同情人家小姑娘,但你为了她放了我一次鸽子,我可是没那么容易饶过你。”
“你想干嘛?”,牧屿临的表情很警觉。郁针橘的语气让他知道她这么说准没什么好事儿。
“哼哼,咱俩微信说。”
“好好好。可别太折磨我。”
郁针橘在微信聊天框敲下一行字:“咱俩加入同一个社团吧,不许拒绝。”,最后还跟了个傲娇和一个坏笑的表情包。
“……”
“你发省略号是什么意思?”,聊天框里的表情变成了红色的怒气表情。
“你可真是个天才。”,牧屿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