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郁针橘报道后,买了被褥去分宿舍的宿管阿姨那,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滴。
“204!郁针橘、陈词、吴烬夏、江小彩、祁梦、罗蜜藕。来拿钥匙!”,女生宿舍楼的整层一楼都回荡着宿管阿姨的声浪,夹杂着学生们的说笑声。
学生太多了,宿管阿姨只能大着嗓门喊。
郁针橘在人群中挤着,够到了宿管阿姨手里的钥匙,便上楼找宿舍。
她边走,心里边想着刚刚宿管叫的那个舍友的名字。罗……罗蜜藕?她一度怀疑自己没听清。
这个名字是认真的吗,郁针橘憋着笑,直到进宿舍才哈哈哈地笑出了声,自言自语:“罗蜜藕,罗蜜藕哈哈哈哈……”,可能是她的笑点很奇怪。
她第一个到宿舍,看到被挑剩下的一上一下两个床位,挑了个靠窗的下铺位置便把行李打开,一件件放进柜子里,再把盆子和拖鞋放到床下。
她没发现身后跟着她上楼听到她笑着自语的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表情古怪,留着齐耳短发,抬头看了下郁针橘的宿舍门牌号,转身去了二楼公共卫生间。
郁针橘在套被套的时候,宿舍门口进了三个人,手上掂着大包同样图案包装袋装的零食,她们的行李已经放在宿舍占了床位了。
显然是一起去校园外逛过一圈了。
染着金色挂耳染鲻鱼头的高挑女生充满活力地和郁针橘打招呼:“哈喽你好呀~我叫陈词,陈词滥调的陈词。这位大波浪的美女是吴烬夏,这个皮肤白白净净的女孩子是祁梦。”
陈词挨个介绍着身边微笑着的两个女生。这三个人就是郁针橘未来四年的室友了。
“大家好呀,我叫郁针橘,郁金香的郁,打针的针,砂糖橘的橘。”,郁针橘表现得很文静,同时很礼貌。
“咳咳。”,宿舍门口这次走进来一个女生,是刚刚那个比较矮的短发女生。她一言不发地拿毛巾架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就躺在靠门口的下铺,拉上床帘。
而其他室友仿佛没看见她一般各自爬上了自己的铺开始闲聊。
郁针橘也没太在意。她不知道这个女生是不是就是罗蜜藕——除了这个小问题,其他问题都没在意。
郁针橘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一醒来,是被陈词叫醒的。
“快起床快起床,班导让去班里汇合。”
郁针橘困意还未消散,听到陈词的声音,却下意识的用小劲儿捏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痛觉传递到自己的大脑后,她清醒了。
把学生卡揣进自己的口袋,拿着手机就出门了。
找到班导让汇合的地点,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个同学。放眼扫去,一个个都是生面孔。
然而一个男生旁边却围着一小圈女生。
熟悉的背影。
果然是牧屿临。
英语系的班级,男女比例失调。再加上牧屿临那人畜无害的脸和模特身材,更加吸引刚步入大学的女孩子了。
郁针橘挑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有线耳机拿出,插到手机上听歌。
她趴到桌子上,把音量调高。耳朵里放的是从牧屿临收藏列表里挑出来的歌。
从窗户吹来的热风惹人烦躁。
郁针橘感到有人靠近自己,左耳的耳机被人轻轻摘下。自鼻尖而来闻到了一股衣物清洗剂的淡淡桃子香气。
她睁开眼一看,是牧屿临。他不知何时跑到她这里坐下。像是不太懂事的小狗狗。
郁针橘看着牧屿临把左边耳机插到他左边耳朵里。她把声音调小了点,问牧屿临:“有什么事?”
“老友相聚嘛。”,牧屿临呲着个大牙可劲儿笑。
郁针橘羡慕他的大白牙都能反射窗外的太阳光。
“喔,那你安静会。”,郁针橘略显无情地说。
刚刚围在牧屿临周围的女生都在猜郁针橘和牧屿临之间的关系。八卦或是嫉妒的一双双眼睛恨不得长在郁针橘精雕细琢的小脸颊上。
并不是郁针橘怕她们,郁针橘一点也不在乎。
“你热不热?”,牧屿临看着九月流火的季节里仍然坚持穿长袖外套的郁针橘忍不住问她。
郁针橘瞥了一眼他,把耳机从他耳朵上没收。
“我不是故意说话的,我错了,小芋头。”
“再说话就从我这爬走。”,郁针橘表面上一片冰冷的模样。其实根本舍不得看牧屿临可怜的表情。
然而牧屿临在得到郁针橘的答复后,吐吐舌头。
他一边拿出手机戳戳郁针橘,一边拿手在自己嘴边比了比自己已经闭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