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的新生
药用植物。它的根汁可用来治疗大多数轻度灼伤和皮肤炎症,必须每年在春季和秋季的时候分株,否则根系会腐烂。”

    “非常好,格兰芬多加五分——”隆巴顿教授笑着说,“你跟你母亲一样,会把课本背得烂熟,非常优秀——”

    萝丝的脸如同她的头发一样变得通红。

    “嘿,嘶,萝丝!”阿不思在后排悄声叫道,想吸引她的注意力。但奇怪的是,她的双唇抿得紧紧的,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回头看他们。

    “这可真奇怪。”阿不思嘟囔道。

    乔安抬头望向萝丝。她的神情平静得让人难以揣测——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温度,仿佛两人只是在同一个教室里的普通同学。那种疏离让乔安心里泛起一阵不自在。她在昨晚下火车的时候,还跟他们笑得那么开心——

    “——那么,有人知道分株时需要注意些什么吗?”隆巴顿教授在讲台上问道,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出乎所有人意料,一直沉默寡言的斯科皮忽然举起了手。

    “马尔福先生?”

    斯科皮挺直背,表情僵硬得像在上刑。“分、分株白鲜的时候,要、要小心晚上或照——照明不足,”他艰难地组织着句子,“如、如果——”

    台下立刻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几名格兰芬多学生相互推搡着偷笑。

    “非常优秀,马尔福先生。”隆巴顿教授立刻接话,脸上露出鼓励的笑容,“斯莱特林加五分。”

    笑声顿时停了下来。

    乔安循声望去,果不其然,是那群坐在前排的格兰芬多女生。为首的正是他们在火车上遇到的塞拉菲娜·伯恩。

    伯恩今天扎着高马尾,红金相间的围巾松松地挂在脖子上,咧着嘴笑着,却带着若有似无的挑衅。她显然被分进了格兰芬多。此刻,她正被几位长相相似、神情俏皮的同学簇拥着。

    “那照、照明不足会怎么样呢?”

    围在伯恩身边的一个女生模仿着斯科皮的语调说,惹得旁边几人又笑出声。

    斯科皮脸都涨红了。隆巴顿教授没有理会她的问题,拍拍手:“好吧,现在,我们三人一组,开始分株实验。每个人都上来领头灯——“

    学生们开始三人一组动手操作。

    阿不思把袖子卷到手肘上,斯科皮拿起小铲子,乔安则翻开课本的插图页面。

    “分株白鲜的关键在于——”阿不思大声念道,“——保持根部完整,不要切断中心根脉。”

    “这就像是给、给它做手术。”斯科皮皱着眉,把泥土刮开,“我敢打赌,手、手术刀都没它的根须锋利。”

    “如果我有手术刀的话,我现在就想给伯恩她们来上一下,”阿不思说道,“你看她们那样子——”

    乔安回头看去,她们根本没有在认真做实验,道具都松松垮垮地放在一边,正在一起埋头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一阵咯咯笑声,很难不怀疑她们又在说人的坏话。

    乔安俯身靠近那株白鲜。根须在泥土里微微扭动,像是在防备。她小心地用刀尖挑开根须交叠的地方,湿土散发出清凉的气息,指尖都被染上了泥纹。

    “我昨晚做梦都在听分院帽喊‘斯莱特林——斯莱特林——’,太吓人了。”阿不思低声嘀咕着,手上仍在忙。

    “也许它被烧怕了。”

    三人同时抬起头。伯恩正倚在他们的桌旁,表情懒洋洋,笑意淡淡。

    “没想到你还能向分院帽做手脚,伊恩。”她几乎不动嘴唇地说,声音却清晰得足以让周围几桌听到,“不过最后还是都被分进了斯莱特林——说真的,波特,作为家族的耻辱是什么感觉啊?”

    阿不思的脸涨得通红,眼中几乎要冒火。

    “我警告你,”他咬着牙,“如果你再敢提我的家人——”

    “你俩小点声吧,”乔安压低声音提醒,“教授在看这边。”

    “怎——怎么样呢,”伯恩模仿斯科皮结巴的语调,刻意拖长尾音,笑声里带着讥讽,“我说真的,你现在后悔加入我们还来得及。不然你就跟舌头打结先生,还有头上着火小姐,一起在水底相亲相爱吧。”

    “快蹲下!”斯科皮低声喝道。

    阿不思和乔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按到了桌子下面。几乎同时,斯科皮用极快的速度将他们桌上的白鲜从泥土里拔了出来。

    伯恩的笑声戛然而止,化作一声惊呼。

    那株白鲜猛地抽动起来,根须像一团白色的触手瞬间炸开——

    “砰!砰砰——!”

    几道白光在空气中闪烁,接着是一连串小爆裂声。细小的黑色颗粒从根须里喷射出来,像燃烧的子弹一样四散飞出。

    伯恩尖叫着往后一跳,袍子边缘被溅上几道焦黑的痕迹,空气里立刻弥漫出刺鼻的焦味。

    “啊——伯恩小姐!”隆巴顿教授立刻出现在她身旁,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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