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如果联系我呢?”
“能不回复就尽量不要回复,即便杨老师谈的是感情的话题,你也要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或找理由终止他继续聊下去。总之,你要自然地做到‘绝情’,在看似平常的状态中慢慢结束你们的孽情。有道是长痛不如短痛,况且暑假正好为你们提供了机会。”
“我努力做到吧。”
“这不是努力,是必须。下学期,你们天各一方,这段感情还有必要维系吗?人家都说陷入情感漩涡的女人最傻。这话是有道理的。我不否认杨老师喜欢你,但是他更爱他的老婆,你看他离婚后天天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他非常爱他的妻子。你说杨老师有想过和你结婚吗?”
“不知道。”
“还不知道。肯定没有,不然他离婚了,为什么那么悲痛欲绝?为什么从来没有说过要你做他女朋友的话?就连向你暗示都没有过吧!充其量,你就是杨老师夫妻分居时精神空虚的填补剂,临时接盘侠。”
鹿羽沉默不语。蒲萄说的非常有道理。虽然放下杨若愚,她很难做到,亦很痛苦,但是,既然终究不能走到一起,迟早要了断,那么早日剪断这“情丝”,对自己和杨老师应该都是最好的结局。
“嗯,从现在起,我不会再和杨老师有任何感情上的纠葛了。对了,我想给苏蕙之打个电话,你看行吗?”
“这——”蒲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打一个也好,把你考回家了的情况告诉她,说不定知道你们不在一起了,他们会破镜重圆,毕竟离婚后为了孩子复婚的不少。”
“明天我就试着打一个。”
“你有她的号码?”
“我从杨老师的手机上看到的,我就保存了。”
“你还偷看他的手机?”
“我才没那个闲心,也不至于那么没有格局。”
“嗯,正常情况,这个电话应该是杨老师或别人打。所以,你和她打电话,你要想好怎么说,还要有心理准备。”
“我就告诉她,我和杨老师下学期不在一个学校了,其他的我不说。她说什么,我就回答什么。行吗?”
“嗯。我们该回家了,不然叔叔和婶婶又睡不着啊。”
鹿羽和蒲萄一边聊天,一边喝着啤酒。时间在她们的酒杯和拼盘里慢慢地走到了十一点多了。她们付了钱,走出酒吧。
第二天晚上,鹿羽正想给苏蕙之打电话,杨若愚突然发来一条微信。看着这条信息,鹿羽很纠结:回,还是不回呢?如果回复,又怎么回呢?算了,还是不回了吧。不回复,他以后应该就不会再发了,慢慢地就会忘了我。鹿羽删除杨若愚的信息,准备给苏蕙之打电话。
杨若愚焦急地等了十多分钟,还是没有收到鹿羽的回复。他又发来一条。鹿羽看过之后,依旧没有回复。两条信息都没有收到回复,杨若愚心里很失落,很难受。他开始胡思乱想,可最后又自我安慰——鹿羽一定是睡着了,或者正在忙着事情,不然她是绝对不会不回复我的。
鹿羽拿起手机,翻出苏蕙之的号码。看着这个陌生又沉重的号码,她几次手指都快要触到屏幕又缩回来了。她不知道究竟要不要打这个电话。最后,她鼓起勇气还是按下了“呼叫”。
苏蕙之正在伏案工作,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过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你是哪位?——怎么不说话啊?”
鹿羽拨通了苏蕙之的电话,可愣是二三十秒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苏蕙之的催问,她才战战兢兢地说:
“蕙之姐,我,我是杨老师的同事鹿羽。”
“你,你是不是那个杨老师喜欢的女老师?”
“蕙之姐,对不起!”
苏蕙之一听是和杨若愚好上的女老师,愤恨自然涌上心头。但苏蕙之转而一想,鹿羽和杨若愚的事情是不道德,不光彩,是让人可气又可恨。但是又能全是鹿羽的错吗?如果杨若愚篱笆夹得紧,她又怎能进得去?况且,最终迈出第一步的是杨若愚。苏蕙之想来想去,心里对鹿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怨和恨。这事已经翻篇了,苏蕙之又是有大格局的人。
“不用说对不起,都过去了。你们如果真的相互喜欢,你们就好好珍惜吧。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下半年回老家了。”
“你回老家了?我是恭喜你,还是不恭喜你呢?从人之常情的角度,应该恭喜你!回家乡是每个游子的心愿。可从杨老师的角度来说,这又不值得恭喜!”苏蕙之冰雪聪明,自然明白鹿羽的意思。
“我希望你和杨老师能够重归于好,杨老师是爱你的,他需要你。”
“镜子破了还能复原吗?”
“可以的,你看那些文物都可以修复得一模一样。”
“好了,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