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寒风凛冽,雪花就像一只只白蝴蝶漫天飞舞。地面、房屋、树木都盖上了厚厚的积雪,整个世界白茫茫的一片。
倘若是平时不上班或者没有特殊事情,这样天寒地冻的天气,年轻人必定都爱窝在床上睡着懒觉。今天是腊月二十八,是公司剩余人员放年假的日子,再赖床怕是赶不上家里过年了。所以,即便一百二十个不情愿,大家都是早早起床,收拾收拾行装准备回家过年。
一些老乡或者同路的人,他们可以拼车回家。苏蕙之是孤身一人,无顺风车,她早已预订好了高铁车票。
吃罢早点,苏蕙之便等候公交车去往高铁站。坐在公路旁的简易候车亭,那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真似刀割一样,苏蕙之尽量蜷缩着身子,心里盼望着公交车快快到来。
“这该死的公交车怎么还没有来呢?这都冻死人了。”
苏蕙之越是焦急,越是感觉时间过得很慢。
“滴滴,滴滴。”苏蕙之抬头一看,刘清扬的大奔停在了她的面前。
“刘总,你怎么来了?”
“昨天不是跟你说了,我送你去车站吗?”
“这么恶劣的天气,不想麻烦刘总。”
“那坐在这候车亭好受吗?”
刘清扬看见苏蕙之冷得哆哆嗦嗦,脸色都发紫了。
“还真的好冷啊!”
“你这是自作自受,如果冻坏了身子,看你还怎么回家。”刘清扬埋怨道。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了市高铁站,距离发车时间还有近三刻钟。刘清扬买了一些吃的东西送给苏蕙之,便和她一同等候检票。
“谢谢!刘总,你什么时候回家?”
“你上车了,我就出发。”
“嗯,还要回公司吗?”
“不用,东西已经装好,直接回家。”
广播在呼叫苏蕙之的车次检票了。
“刘总,雪天路滑,慢点开,一路平安!明年见!”
苏蕙之拉着行旅箱汇入了检票的人流。
“谢谢!到家了报一声平安。蕙之,一路平安!拜拜!”
刘清扬目送着苏蕙之消失在上车的通道,然后才上车。
苏蕙之下了高铁还有一小时左右的公路里程。杨若愚得知苏蕙之今天回家,心里甭提多高兴了。他早早就到了高铁站,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然后就守在出站口。出站口一拨又一拨的人走出来,每走出一拨人,杨若愚都幻想着人群中有苏蕙之,虽然他知道这里面不会有苏蕙之。杨若愚来回地踱着,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下时间。
苏蕙之终于出来了。
“蕙之,蕙之,这儿呢。”
杨若愚看见苏蕙之高兴地叫喊着。他拉过苏蕙之的行旅箱,两个人愉快地走向地下停车场。
“这一路上很辛苦吧!”
“还好,就是上下车比较拥挤。等急了吧?”
“是啊,我终于体会到了等待是什么滋味。饿了吗?要不先吃点东西再回家。”
“不饿,我在车上吃过东西了。”
“那我们就赶紧回家,爸妈都焦急地等着你呢。”
家里没有下雪,天气晴朗。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很快就到家了。
杨守智和赵红梅看见苏蕙之回家了,高兴得像个如获至宝的小孩,还没等蕙之放下东西就迎了出来嘘寒问暖。
“爸,妈。”
“蕙儿,可回家了,让妈妈好好看看,都瘦了呢?是不是工作很辛苦啊?”
赵红梅上上下下打量着苏蕙之,看见蕙之瘦了,很心疼。
“妈,不辛苦!真的不辛苦!”
“蕙儿,明年咱不去了。”
“妈,女孩子喜欢瘦一点,更漂亮!”
杨若愚接过母亲的话。
“去,这没你的事。”
赵红梅瞟了一眼杨若愚,心说:真的是一块石头,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吗?赵红梅当然知道蕙之没有瘦多少,她的话既是对蕙之的关心,也是想以此为由劝说蕙之留在家里相夫教子,她不愿意看见若愚和蕙之一个天南,一个海北,她怕时间长了,夫妻的感情更会淡漠。这一年来,她夜里没少流眼泪。可是杨若愚这个呆子硬是没有明白母亲的意思。
“斯年,我的乖儿子,快叫妈妈。”
苏蕙之抱起儿子左亲右亲,那股亲昵劲让人看了好生羡慕与感动。杨斯年瞪着小眼睛看着苏蕙之,似乎认识又不认识。
“来,儿子,我是妈妈,快叫妈妈。”
“妈妈,妈妈。”斯年那稚嫩的童声让苏蕙之感到无比的舒服和幸福。
“真乖,好儿子。”
苏蕙之拿出早已买好的礼物递给儿子。斯年拿着玩具便高兴地独自玩去了。
第二天,苏蕙之和杨若愚带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