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这样一文不值,你说扔掉就扔掉?”
“哪会扔掉呢?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的好,你的情意,我永远会铭记在心。我们可以继续做好朋友,但是只限于好朋友。”
其实,杨若愚也很舍不得离开鹿羽。这么多年,鹿羽是他的精神依赖,快乐源泉。他对鹿羽是既爱又怕。他害怕这样下去,自己有朝一日终究会把持不住。那样就是毁了自己的家,毁了鹿羽。长痛不如短痛,时间总会抚平一切的伤痛。
“你这是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就是轻浮的渣女吗?”
鹿羽很伤心,她没有想到在杨若愚眼里自己居然是犯贱的骚女。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怎么会用那种眼光看你呢?”
杨若愚没有想到鹿羽会那么去想。女人真的好敏感吗?杨若愚啊杨若愚,怪不得她和蕙之都说你是榆木疙瘩,你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这下好了,伤了鹿羽的心吧?杨若愚越想越难过,他一个劲的跟鹿羽解释和道歉。
鹿羽不想再听杨若愚解释了,她伤心地挂了电话,熄了灯,任由黑暗包围着她。
鹿羽挂了电话,杨若愚既后悔又伤心,一夜没睡。
人世间,感情是一把利剑——顺境,披荆斩棘,拨开云雾见天日;逆境,刺破心房,滴滴殷红成河流。
“鹿羽,身体不舒服吗?这两天你怎么精神萎靡不振啊?”
蒲萄以为鹿羽生病了,关切地问道。
“没有。”
“那你怎么没精打采呢?是不是和杨老师有关?”
“你说,异性之间是不是就不能做朋友?”
“怎么说呢?可以做,但是很难把握那个界限。异性之间到头来真正纯友谊的应该很少吧。”
“你也认为异性朋友最后都会变质!”
“你敢说你和杨老师是纯友情?虽然说杨老师对谁都好,但是我们都看得出来他对你特别的好,你能保证杨老师对你的感情就只停留在友情上?”
鹿羽羞红着脸低头不语。
“你和杨老师的确走的太近了,这对你不好,对杨老师也不好。杨老师是有家的人,如果他爱人知道了,你想过会怎么样吗?没有几个女人有那么大度。”
“他们的感情不是不好吗?她会在乎杨老师?况且,我和杨老师也只是正常的朋友或者说兄妹关系。”
“好,那就抛开杨老师的爱人不说,那别人呢?别人会怎么看你?你有想过吗?”
“管别人干什么?我又不是为他们活。总在乎别人的眼光,还有自己的生活吗?”
“鹿羽,我的好姐妹,你还是个女孩子,你不为自己的名誉着想吗?你不想找男朋友了吗”
“我又不是小三,正常的朋友关系,和名誉有什么搭架。我现在不想找男朋友了。”
“你想独善其身?就算做个独身主义者,我们还是生活在食人间烟火的社会当中。除非你隐居世外桃源,或许可以为所欲为。”
“但丁不是说过: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按照但丁说的去做。我说的话,希望你好好想想,我不想你被人背后说三道四,指指点点。好了,睡觉吧!晚安!”
蒲萄回了自己的宿舍,她真的希望鹿羽这个老乡能够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蒲萄说的没错。在乡下,哪见得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无拘无束,亲密无间地相处。在他们眼里,男女一旦关系亲密,背后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再说,万一苏蕙之知道了会怎样对待杨老师呢?她可不想杨老师被离婚,自己成为破坏杨老师家庭的罪人,千夫所指的第三者。
鹿羽好困惑,好苦恼,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