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是少喝点,你的脸都红通通了。现在是不是感觉头还有些晕晕的?”
看着鹿羽兴致勃勃,杨若愚不好强力阻拦,只好在她吃饱后,嘱咐她下次少喝点。
“没事,待会在车上坐会儿就好了。”
“还说没事,你看,走路都有些轻飘飘,一只脚高一只脚低。”
鹿羽踉踉跄跄来到百米外的车旁。杨若愚把鹿羽扶上后排座,便要去驾驶座开车,哪知道鹿羽拉着杨若愚的手不放。杨若愚只得陪鹿羽坐在后排座上。
“杨老师,我今天没喝多吧?”
“是没喝多,就三小瓶子。你可是八瓶的海量啊!”
“你不知道,烧烤配啤酒有多爽!”
“那现在爽吗?为什么要喝三瓶?”
“迷迷糊糊的好,不用想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
“你成天快活得像个小孩子,能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不愉快三个字要写在脸上吗?嗯,我问你,你有过失恋吗?”
鹿羽这么一问,算是戳到了杨若愚的痛处。他虽然没有正式谈过恋爱,但是他经历了一次次相亲的失败和暗恋苏蕙之的痛苦。
“我没有谈过恋爱。”
“你居然没有谈过恋爱?你和苏蕙之不是自己谈的?”
“我们是媒人和家里人撮合的,但我暗恋她好久。暗恋的滋味和失恋差不多吧。”
“哦,现在你们终于走到一起了,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是啊,我们终于修成正果了。”可杨若愚内心的苦楚,鹿羽哪里会知道。
“你们现在过的好吗?”
“怎么说呢?我们两个就是夫妻关系,平日里相敬如宾,始终不在同一个境界。”
“那就是说你们的婚姻只是一种过日子,只有亲情,没有爱情。这样的婚姻谈不上‘幸福’二字。”
“有爱情的话,我们就不会这样像牛郎和织女天南海北各一方。”
“分开了不等于没有爱情,没有幸福。现在为了生活两个人不在一起是常事。但是幸福的婚姻起码是三观一致,相互恩爱,心中互有对方,不只有亲情。”
“你谈过恋爱吗?”
“大学谈过一个,后来毕业了,他去了广州。”这是鹿羽的初恋,也是她一生的悲痛。
“那你怎么没有和他一起去广州?”
“我们当时一起去的广州。”
“那怎么分手了?”
“他太自私了,心里压根没有真爱过我,我为他付出那么多,他只把我当成他的依靠,他的提款机。”
“那大学时你就没有看出来?”
“没想到他城府那么深,天生的演员。你们男人是不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都爱耍心机,都善于伪装?”
“有些人是这样的吧。那你现在没有再谈一个?”
“前两年家里介绍了一个,没谈多久,感觉不是一个男子汉就拜拜了。你想想,他一个男孩子,现在就这么抠门,那婚后还有幸福的日子吗?”
“嗯,人生的另一半真是难找啊!”
“现在我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女孩不想结婚了。一个人生活还真的挺好。”
“你可不能有这样想法,人总还是要成个家,生儿育女才好。”
杨若愚只是劝劝鹿羽而已,其实他心里也在想,成家了,真的好吗?如果不是两情相悦,彼此相爱的婚姻有幸福可言吗?独身主义,未必不是快乐幸福的人生。
“随缘吧,一个人挺好的。”
鹿羽慵懒地靠在后座上注视着杨若愚。杨若愚茫然若失地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下来来往往的车流。
“嗯,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的话咱们就回去吧。”杨若愚转头问鹿羽。
“头还是有点痛。”
“喝不了那么多非要逞强。”杨若愚哪里知道鹿羽是故意喝多的。
“再坐会吧。”鹿羽只想这样和杨若愚待到天亮。
“很晚了,还是回去吧,躺在床上舒服些。”
说着,杨若愚就要开车门。鹿羽拉着杨若愚,不让他去驾驶座。
“回去吧,真的很晚了。”
杨若愚用另一只手去拿开鹿羽抓住他的手。鹿羽就是不松手,杨若愚只好回到座位上。突然,鹿羽站起身坐到了杨若愚的腿上,把裙带从肩上滑下来,然后双手捧着杨若愚的脸吻起来。鹿羽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杨若愚瞬间蒙圈了。
“鹿老师,你别,别这样!”
杨若愚赶紧推开鹿羽,可鹿羽的双手已经勾住了他的脖子,杨若愚又怎么推得开,他只好左右摇摆着脑袋。
“榆木疙瘩,怪不得苏蕙之会离开你。”
鹿羽气嘟嘟的从杨若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