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引来了管家。管家快步走来,语气恭敬却带着提醒:“远星少爷,这位是栩亦先生,是先生的客人。先生正在书房处理文件,吩咐过暂时不见客。”
“客人?”邓远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指着趴在地上的栩亦,“他?他算哪门子客人?大哥怎么会让这种人待在家里?还趴在地上……”
管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没有回答。
邓远星看着栩亦一股邪火混着这段时间的憋屈直冲头顶,他不敢对邓景怎么样,难道还治不了一个小跟班?
他猛地弯腰,伸手想去抓栩亦的胳膊:“你起来!给我说清楚!”
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栩亦的前一刻,楼梯方向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邓远星。”
邓远星动作一僵,猛地回头。
邓景不知何时站在了楼梯上,穿着深色的家居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眼神没什么温度地看着他。
“谁让你来的。”邓景一步步走下楼梯。
“我……”邓远星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但依旧梗着脖子,“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我难道不能来找你吗?”
“有事找陈默。”邓景走到近前,目光扫过趴在地上的人,然后重新落回邓远星身上,“你的教养呢,在这里大呼小叫。”
邓远星被这话刺得脸一红,尤其是当着栩亦的面,他忍不住反驳:“我只是想问清楚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大哥,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跟郁子卿混在一起,脑子还不正常……”
“够了。”邓景打断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我的客人,轮不到你来过问。现在,出去。”
邓远星难以置信地瞪着邓景,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在邓景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的目光下,愤愤地咬了咬牙,转身大步离开,将门摔得震天响。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邓远星摔门而去,坐进车里,气的要死。
凭什么?凭什么邓景就能把他当外人一样打发,转头却把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养在家里?还“客人”?骗鬼呢!
被不公平对待的屈辱感混合着长久以来对邓景的畏惧与不满,在这一刻冲昏了他的头脑,不让他好过那他也不会认别人好过!
他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语气阴沉地交代了几句。
几天后,一些模糊的传闻开始在某些小圈子里悄然流传。
据说,有人拍到了邓家大少邓景在西山私宅“金屋藏娇”的证据。
照片角度刁钻,画面里,一个穿着白色家居服的纤细身影躺在草坪上,虽然面容模糊,但能看出年纪很轻,性别不明。
邓远星原本期待着能掀起轩然大波,至少能让邓景焦头烂额一阵,最好再被父亲叫去训话。
但预想中的风暴并未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