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别这么急嘛,待会有你吃的嘿嘿。”野牛老大边说边去摸栩亦的屁股。
"啊!?"这屁股都还没碰到,野牛老大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栩亦被野牛老大猛的甩了出去,力道大得将墙上砸了个坑洞。
栩亦站了起来,嘴角流淌着鲜血。当然,这不是他的血而是嘴里那块肥肉的。野牛老大捂着不断喷血的伤口吼道"***,婊子,老子 ** 给你脸了!?还敢咬老子!"
栩亦不以为然,仰头吞下那口肥肉,瞳孔微红,野牛老大彻底被激怒了,一个火球就朝栩亦砸了过去,栩亦却站在原地不动。
火球砸在身上,栩亦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平静的抬手把皮肤表面烧焦了的皮肉剥下来,带着粘糊糊泛黄的脂肪层混着有些凝固变性的血液,焦了的衣服碎片黏在伤口处,黑色物质缓缓覆盖伤口重新形成新的组织。
尝到甜头的栩亦像看到像饽饽似的飞快地往野牛老大身上扑,野牛老大不信邪的疯狂攻击栩亦,但也只是徒劳。
咔哧一声,野牛老大的喉咙被栩亦咬住,野牛老大连忙扯住栩亦头发想要把栩亦扔出去,随着栩亦一个发力,脑袋连带着喉管和脊椎骨被粗暴的扯出来一节丢在一边,野牛老大光荣下线。
这血腥的一面普通人老早就吐了,栩亦却是一脸愉悦的享受起了这丰盛的一餐。
野牛老大尚未完全死亡的躯体在地上抽搐,他没有从外部开始啃咬。
俯身,将头凑近野牛老大脖颈处被他撕开的巨大创口,血红的山羊瞳孔向那黑暗、温热的胸腔内部望去。
他伸出手,探入创口,扒开断裂的肌肉和骨骼,将头埋了进去。
他的肩膀卡在破开的胸腔外,整个上半身几乎钻入那具庞大的躯壳,里面传来湿滑的摩擦声,以及一种沉闷的、持续的咀嚼和吞咽声。
野牛老大躯干的皮肤表面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凸起和蠕动,仿佛内部有某种生物在拱动,胸腔内部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混合着液体被搅动和纤维被撕裂的细响。
过了一会儿,栩亦的头缓缓从创口中退出。他的脸上覆盖着厚厚的、半凝固的血液和淋巴液,一些破碎的薄膜组织粘在他的头发和脸颊上。
他张开嘴,吐出一小段被咬断的肠肉,其实他有点挑食,不怎么喜欢六腑。
他没有停顿,再次将手臂深深探入那具空荡了许多的胸腔,向内里更下方的腹腔掏去。手臂在体内搅动,发出咕噜声。
当他抽回手时,手里抓着一团暗红色的、仍在微微搏动的脏器——肝脏,他低头,就着那只手啃食起来,牙齿轻易地切开坚韧的组织。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祭品”了,栩亦的思绪有瞬间的飘忽,他想起更早的时候,在另一个已经模糊的世界,他吃完含有秽的生物之后,有些两腿生物没有逃跑。
他们跪了下来。
他们看着他,看着他蠕动的形态,看着他周围弥漫的、让空气都变得粘稠的黑暗。
他们会称他为“糜山”,或者“血肉慈尊”。外号太多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用混合着恐惧和狂热的眼神仰望他。
他们修了土坛,但没有神像,因为他的形体总是在变,它们还摆了一个粗糙的石臼。他们把他偶尔脱落、或是懒得吸收的碎屑,一点干瘪的肉块,几片失去光泽的甲壳,几滴凝固的黑色污血,小心翼翼地扫起来,放进石臼里,当成圣物。
后来,他们开始献祭。
最初是牲畜,猪羊被捆着抬上来,喉咙割开,血泼洒在土坛上,他们期望他赐福,或者仅仅是不再注视他们。
他不理会,他只是在消化完秽之后,偶尔会停留,他只是在履行他的职责。
然后,祭品变了。
他们开始献上“罪人”。
第一个被推上来的是个女人,他们说她“不洁”。她被剥光了,头发剃掉,身上用某种植物的汁液画满了扭曲的符号。
她被绑在木桩上,下面堆着柴。他们围着火堆跳舞,吟唱着他听不懂的祷词,声音嘶哑而亢奋。
火点燃了。女人的惨叫混在吟唱里。
他感觉到了,那燃烧的血肉里,那极致的痛苦和绝望中,滋生出了新鲜的、更为浓郁的秽。
他伸出了触须,卷住了燃烧的躯体,拖进了自身的黑暗里,咀嚼,吞咽,吟唱变成了更疯狂的欢呼。
“显灵了!大尊享用了!”
从此,供奉变得频繁。
“窃贼”被砍断手脚,活着放进蒸笼;“渎神者”被剥皮,盐腌在陶缸里;“异端”被用铁钩穿过心脏,吊起来示众……他们总能找到罪名,用尽想象所能及的一切残酷手段,制造出充满痛苦和怨念的“祭品”,然后奉献给他。
他们以为这是在取悦他。
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