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抱头痛哭起来。
真真下意识牵住了姜云筝的手,小嘴撅着也跟着掉眼泪了。
“师傅,我也要和你永远不分开。”
“小傻瓜,我们不会分开。”
姜云筝附身抱起她,给她擦眼泪。
“谢谢姜小姐,你是我们母女的恩人。要不是你,我们母女这辈子都可能出了不那个村子。”
女人一转头,抱着冬冬扑通给她跪下了。
“你快起来,不是我救了你们,是警察,没有他们我们都出不来。”
姜云筝放下真真,急忙去扶她。
原来她真的没疯。
她只是在装疯,只是为了给她的女儿寻找一丝生路。
“有件事我想不明白,你的手上为什么会有京市仁惠私立医院的手环?”
姜云筝问出了心中疑问。
她们就是因为那个手环才来这里,才认定冬冬是她们的孩子的。
如果非要说是谁救了她们,那就是那个手环。
“六年前,我怀孕,胎像不稳在任惠医院住院安胎,有天晚上我想吃火锅了,就偷偷跑出去了,这一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女人想到自己的遭遇,抱着孩子哭得泣不成声。
“在山里的六年,我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跑出去。我跑了无数次,又被无数次的抓回来。殴打,虐待,让我住牛棚,吃猪食,还虐待孩子,后来冬冬大了,我就让带着那个手环去学校找老师,找校长,只要有人能看到手环,我们就有救了。没想到,我的手环没有引来我的家人,却引来了你。谢谢你,是你的善良救了我们。”
女人又再次给她磕头道谢。
“你可以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我家人已经在来接我的路上了,我一定报答你。”
“不用了,你和冬冬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姜云筝扶起她,又温柔的摸了摸冬冬的脸,泪眼模糊。
她们解脱了,能和家人团圆了,可她的孩子还不知道在哪儿?
“姜小姐,你一定可以找到你的孩子的。如果你不嫌弃,我让冬冬认你做干妈?”
“不用了,我有干女儿了。”
姜云筝笑着把真真拉到跟前。
“我就是师傅的女儿,我会永远陪着我师傅。”
真真抱着姜云筝,十分笃定的说着。
“那就好,姜小姐,你是个好人,你一定会幸福的。”
“谢谢,你也是。这里给你们准备了些吃的,你们母女俩不嫌弃的话先吃着,我还有事,该走了。”
姜云筝说完,抱起真真走了,把空间留给了她们母女。
“师傅,你怎么哭了。”
真真不知道姜云筝为什么哭,急忙用她的小手给她擦眼泪。
“师傅没哭,师傅是高兴。”
“高兴什么?”
“为冬冬高兴,她终于找到她的家人了。”
“可我只想跟师傅在一起。”
真真听到家人两个字,就想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下意识搂紧了姜云筝的脖子。
那个家,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好,我们永远在一起。”
两个人在电梯口,遇到了霍聿川。
真真主动打招呼喊他。
“霍叔叔好。”
霍聿川沉着脸没应声,而是语气冰冷看着姜云筝。
“你已经知道了?”
警察已经把所有事都跟他说了。
他看着冬冬妈妈进病房的,这下她们不用再等什么DNA检测报告。
“知道了,但我不后悔走这一趟。还是要谢谢你,因为你冬冬和她妈妈才能脱离苦海。我们也一定会找到孩子的。”
姜云筝云淡风轻说着,抱着真真要进电梯。
“你确定你还要找孩子吗?”
霍聿川也跟着进了电梯,一双锐利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真真身上,看的真真直发毛,悄悄缩着脑袋躲到了姜云筝怀里。
“师傅,我怕。”
“霍聿川,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已经把她当你女儿了吗?你哪儿还有心思找你自己的女儿?”
“你不要当着孩子说这些行吗?”
“我说错了吗?她不就是陆知白故意送到你身边的,目的不就是让你放弃寻找自己的孩子,和他,和这个孩子一起做甜蜜幸福的一家三口吗?”
霍聿川靠在电梯井壁上,冷声嘲讽着她们,还故意问真真“
“小丫头,我说的对不对?你早就被陆知白收买了吧?”
“霍聿川,你别太过分。”
姜云筝恼火的瞪了他一眼。
“叔叔,我爸爸没有收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