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什时候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车家河看着车蕊儿,问道。
此时丁长生解开了腰带,把一根皮带握在了手里,但是带有皮带扣的一端是攻击的一端,接下来的一分钟,这根皮带就像是利剑一样,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说打哪里就打哪里,这几个人学习的都是最常见的搏击术,可是这个时候搏击术根本不能近身丁长生,因为他手里的皮带有多长,就形成了一个以皮带为半径的周长,他们难以靠身,直到最后一个家伙被皮带扣击中了鼻子,痛苦的将匕首扔在了地上,蹲在地上哀嚎不止,丁长生这才慢慢把皮带穿了回去。
“我是很想交车书记这个朋友的,仲省长也是,但是车书记好像对我们一直都有敌意,我不知道这敌意从哪里来,我们是外来户,以前没得罪过车书记吧?”丁长生走到车家河面前,问道。
车家河想要抽支烟,但是烟卷在手里捏了又捏,都没力气抬手递到嘴里。
丁长生看看他,然后看向车蕊儿,没说完,只是使了个眼色,车蕊儿就慢慢走了过来,他一伸手,把她搂在了怀里,用胳膊扼住了她的脖子,同时脚尖一点,保镖扔在地上的匕首就到了他的手里。
此时他左手扼住她的脖子,右手握着匕首,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把匕首按在了她的脖子上,从这个动作开始,到匕首的尖尖抵住了她的脖子,这是一瞬间的事,却让车家河的心脏从正常的速度提高了三分之一,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睁大了眼睛看着丁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