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刘小行的话,劳明华不停地翻看着手里的那些单据,刘小行的话音落下,劳明华把手里的单据递给刘小行,道:“刘小行,你看看吧。”
“我不看,我为什么要看?”刘小行也来了劲,道:“我为什么要看那些赵炳南给我收集的伪证据,劳局,你不要被他迷惑了!”
“好吧,你不看,那我告诉你!”赵炳南没等劳明华回应,立即把话接了过去,道:“第一,6月12日,你参加了局里开展的徒步走活动,还拿了纪念奖品,领取的奖品的名单上有你的亲自签名。还有,你参加活动的整个过程,办公室都拍了下来。第二,5月19日你确实在办公室上班,公文处理上有你处理文件的日期。第三,你说你到县下财政局,招待所住满人,你才到的酒店住。可是,你报销的酒店发票上的日期,跟你住县招待所登记的日期是同一天,这个人怎么解释?”
听着赵炳南的话,刘小行的额头上冒出了一颗颗大大的汗
珠,傻愣地看着赵炳南,不最再吭声。
“还有,刘小行,你刚才跟赵副科长说的所有的话,我都听到了。”劳明华深深地叹了口气,道:“作为局长,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我跟陈女士纯粹就是跳舞,其他任何关系都没有。赵副科长的提职,是干部职工公开投票选举的,跟我这个新上任的局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如果你对赵副科长的提拔有意见的话,你可以拷问全局的干部职工,问问他们,为什么都投赵炳南的票?”
劳明华说着话,牙关咬紧……
“不是,劳局,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么说的!”刘小行赶紧摆手说道:“您听错了,我真的不是这么说的。”
“我这里有录音。”赵炳南冷冷地说道:“你诋毁我的妻子,诬蔑劳局跟我妻子的关系,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谤罪!”
此时的刘小行,头上的汗珠大颗颗地掉了下来,道:“赵副科长,我错了,我那是气话,你别当真!”
“气话?”赵炳南气愤地看着刘小行,道:“为了发达到你虚报的目的,就可以随便诽谤一个无辜的人?就随便把我们局长推到日非的旋涡里?”
看着劳明华黑着脸不说话,赵炳南又故意把话扯到了劳明华的身上,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劳明华出来把这件事搞惦了,他要看看,劳明华的手狠不狠!
劳明华似乎也明白赵炳南的意思,等赵炳南说完,便转过头来对赵炳南,说道:“这个事,马上写成报告,今天下午开局领导班子会议,我们上会研究,该怎么处理就处理吧。”
此时的刘小行已经哭了起来,道:“劳局,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会在那样了。虚报的那些下乡补助我全部退回去……”
“那些钱你肯定要回去的!”劳明华冷冷地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占有吗?至于你诬陷陈女士跟我的关系问题,没有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你,可是我不追究不等于陈女士不追究。”
劳明华说完,刻意地看了赵炳南一眼。
“劳局,赵副科长,我知道我错了。”刘小行痛哭流涕,道:“刚才我说那些就是胡说八道,我就是图个嘴上痛快,我们也知道,劳局跟陈女士清清白白,可是,我……我该死!”
“你跟我说这些一点儿用处都没有。”赵炳南再一次冷冷地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维护我老婆的尊严,你走吧,我不想再跟你说什么。”
听陈丽芬讲到这里,程叶愕然地看着陈丽芬,道:“你们家赵副书记才是真正的人才啊,不声不响,就把全局干部职工和他们局长搞惦了,呵呵,他能这么快当上市委副书记不是没有原因的。”
“对于他这么处理这件事,我当时也没有反应过来。”陈丽芬眉头紧皱了一下,道:“这就是同事间工作上的问题,处理好了就好了,没想到他会借着这
件事,把刘小行告上了法庭。”
“真告了?”程叶惊讶地看着陈丽芬。
“真告了!“陈丽芬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下班回到家后,他把情况跟我说了一遍,我除了表示气愤也没说什么,可他问我,别人这么说你,而你又是清白的,你不让她付出些代价怎么行?”
“呵呵,你当时完全不懂你老公的什么意思。”程叶呵呵笑道:“我感觉,他的意思就是借刘小行这个事,警告财政局那帮人,不要对你跟劳明华的关系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