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被害而死?”吴一楠终于缓过劲来,看着胡子梅,道:“这可是大事,一定要追查到底,别让坏人得呈!”
“这是当然的!”胡子梅咬着牙说道:“我父亲突然离世,他们竟然不通知我,就想直接送进火葬场,刚好那天我刚回老家盆叶市,我还没见到我的父亲,就听说我父亲死了,我赶紧往医院赶,正好碰上他们想把我父亲往火葬场送,我给拦住了。”
“太惊险了!”余晓兰不由得脱口而出,也不知是真同情还是假同情,叹着气说道:“看来,你父亲给你感应啊,否则他去世的那天,你怎么就回盆叶呢。”
“对,我真认为我父亲冥冥之中给我感应了!”胡子梅眉眼大开,道:“他们看到我突然出现在医院都很吃惊,我拦住他们,不让他们把我送去火葬场,结果我跟他们发生了冲突,最后我报了警,我相信我父亲是被他们害死的,我要求验尸,证明我父亲是被他们下药害死的。”
“后来呢?”吴一楠饶有兴趣地看着胡子梅,对于胡子梅这样的述说,吴一楠心存疑惑,胡子梅前后的话有些矛盾,也不知她说是真的还是假的。前面要他帮忙的时候,没有说弟妹是冒充的,现在一再强调跟他争遗产的弟妹是冒充的。
“后来,就打官司了啊!”胡子梅深深地吸了口气,刚才舒展的眉头紧锁了起来,道:“现在正打得热火潮天呢,他们是一个团伙,我就一个人,但我不怕他们,邪不压正,我相信我会把害死我的父亲的这些人绳之以法,把我父亲的遗产全部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