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这怎么能怪你呢?一是我整容了,即使你看到我,你也认不出来呀,二是,大家都各忙各的,也没有时间去打听呢。”吴极说道。
“呵,都是好人呀,好人老天都会想方设法地帮一下。”吴一楠突然把话插了进来。
听到吴一楠说到“好人”两字,吴极的脸上掠过不易觉察的难过。
“是的,那天我跟小吴从黄江书记那里出来,都已经很晚了,这小子缠着我,要我请吃宵夜,结果他竟然放我的血,把我带进了夜总会。”洪峰激动地看着吴极,又看看棒子。
“是呀,他们进来之后,就在我们旁边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看着俩个大男人在喝酒,竟然没有叫小姐陪喝,我跟吴总看了他们很久,后来我们就打赌了。”唐小木兴奋地说道。
“呵呵,我们也打赌了!我说,如果你们过来跟我们搭讪,我买单,如果不来,峰哥买单,结果你们过来了。”吴一楠也津津乐道。
“我跟小木赌的是,如果你们跟我们一块喝的话,单子我买,如果你们不跟我们喝的话,单子小木买,呵呵,结果是我输了。”吴极越说越兴奋,两支手在胸前不停地挥舞着。
“看来,是老天在帮忙!”棒子说着,示意服务员给各位满了酒,继续说道:“这一杯呢,为我们发小相聚干了!”
棒子说完,率先把酒喝干,把酒杯往下倒了倒,便放在桌子上。
棒子的豪爽,也感染着大家,大家都一干而净。
可是,一直不说话的祖强,心里翻腾着,他不相信,吴极跟红桦英的案子没有关系,自吴极和唐小木进来,他就一直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毕竟是检察员的老侦察员,吴极和唐小木细小的动作全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酒过三巡,都喝得差不多了,发小之情继续发酵……
“小极,你老实说,当年你最喜欢谁?”棒子端着酒杯问道。
“呵呵,院子里的大哥哥我都喜欢!”吴极说道。
“哎,吴总,你这话等于没说。”祖强看着吴极说道。
吴一楠喝了一口酒,说道:“对,你的话等于没说!你继续!”
“呵呵,那有这样逼人说话的?”吴极被酒精烧得通红的脸发着光芒。
“说吧,几十年都过去了,你现在说喜欢谁也只是回忆了,没有谁再去当真那已经过去的事了。”洪峰拿着杯子跟吴极碰了碰。
“其实,我最喜欢的黑子哥。”吴极低声说道,眼睛不由得又红了起来。
“啊!”棒子惊讶地看着吴极。
“是的,我最喜欢的还是黑子哥。”吴极又说道。
“为什么?”洪峰看了棒子一眼,转过头来问吴极。
“说不出理由!我还曾经这样想过,等我长大了,我一定嫁给黑子哥……”吴极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一直以为你最喜欢的是我!”棒子看着吴极叹了口气。
“我也喜欢你呀,你忘记了,我经常跟着你屁进地后面,你经常骂我‘跟屁虫’,呵呵,还经常把家里的东西偷出来跟我吃。”吴极从黑子的悲伤中慢慢地回复过来。
“还说呢,你偷了峰子家的葡萄,经常拿来跟我们换好吃的。”棒子笑道。
“为什么换呀?葡萄也挺好吃的,前面你不是说你特别喜欢吃葡萄吗?”吴一楠不解地问道。
吴极还来不及回答,洪峰便答道:“她是很喜欢吃,但每天她都去偷,每天都在吃,她是吃腻味了,想吃其他好吃的,所以就每天拿着偷来的葡萄,站在院门口等着我们回来……”
“呵呵,吴总,从小就显露了做生意的天份!”祖强笑着说道。
“对,祖哥说得对,吴总确实有着过人的生意头脑,我们今天做到这个地步,都是她的功劳!”唐小木说道。
“哦,对了,听你们说五年前你们就到了江山,为什么不到华西来呢?”棒子疑惑地问道。
“当时我们去江山是看上了江山市的一个开发项目,但当时我们刚去,基本没有人脉,项目谈了很久,但最终没有拿下来,那一次,对我的打击特别大,曾想过离开江山,是小木把我劝住了。”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