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疫8
,抬起右腿飞快踹向屋门。

    不能在这里待下去。

    黑色侍者裤下的大腿,蕴藏着惊人爆发力。

    “嘭!”

    门板震动,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鞋印凹痕和细微木质纤维碎裂的痕迹。

    没有丝毫停顿,第二下。

    “嘭!”

    木质门板向内凹陷了一大块,边缘的清漆剥落飞溅,门框与墙壁的连接处发出脱离的撞击声。

    第三下,“嘭!”

    门板上的木片几乎全被踹裂了,以踹击点为核心露出来一个参差不齐的破洞。

    雷杰不在抬脚,脸色阴沉的吓人,他看见门里面有夹层,木板下嵌合着金属钢板。

    对方到底想做什么,他看向在一旁瞪大眼睛,戒备自己的温然,不知道这名oga少爷是无辜卷入还是同样被算计了。

    温然一直在观察雷杰,他被对方突然踹门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后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有人故意把他,或者是他们锁在了这里。

    那眼前的Alpha,是否和锁门的人是一伙的?踹门只是他的伪装,为了博得自己的信任?

    雷杰脸色阴沉,温然皱眉后退了一步。

    两人共处一室,oga生理本能的发出警告信号。他觉得那双纯黑的瞳孔充满了恶意和攻击欲望。

    讨厌,不喜欢,远离。

    “滚!”温然尖利说道,盯着雷杰向后退,一步步走到落地玻璃窗前。

    作为州长之子,身边保安二十四小时待岗,警报器就安装在腕表上。温然快速抬手按下了按钮。

    三分钟内保安就会赶来,打开屋门。

    雷杰什么也没有做,他没有看温然,继续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

    黑发垂落在脸颊,额前沁出细小汗珠。他快速想着应对办法,可胃部却在这时猛烈抽搐,刺痛从脏腑流过四肢让他身体一晃,雷杰踉跄地抬手扶住了墙壁。

    他闻到了一股反感的味道。

    像潮湿的下水道,又像被泡的发霉的黑面包。

    雷杰进入了易感期。

    闻见自己的信息素,让雷杰捂着腹部开始干呕。这个味道让他又被扔回到垃圾山。

    “离我……远点。”雷杰捂住口鼻,但又一股陌生信息素传来。

    一缕缕清甜的铃兰花香不断引诱着燥热的Alpha。

    温然张口就要怒骂,卑贱的Alpha居然反过来让自己离远点,明明是他在僭越。但还未说出口就发觉手臂微微发麻,全身汗毛竖立,细微的痒意像是有羽毛在轻轻搔刮。

    “不可能……”他怎么会在此时进入易感期的状态。

    温然冰冷的目光瞪着雷杰,一定是这个卑鄙的Alpha做了什么!

    他果然和锁门的人是一伙的!

    保安怎么还不到,他要把这群人碎尸万段拿去喂狗。

    他们一定是要拿自己威胁即将连任州长的父亲。

    温然抬起了手腕,表盘上的黑色孔洞对准了靠着门框垂头喘息的雷杰。

    雷杰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浪从体内深处席卷开来,烧红了他的脸颊和耳尖。

    上一次包厢里酒水的药效并未得到很好的疏解,他只是粗暴的用手缓解了一下。而今天又在没有防备的时候再次被人下药,此刻双重影响让他恨不得将某个oga腺体咬烂。

    铃兰花香越来越浓,与恶心的潮湿味道不断钻入鼻腔。

    雷杰闭眼努力压制着欲望,他不会去强|暴侵犯一个oga。

    活得再怎么像只老鼠,把做人的良知彻底抛掉就真变成怪物了。

    而就在张开干涸的嘴唇,试图说出完整句子,让温然找东西从远处把自己砸晕时,紧绷的大腿处传来了刺痛。

    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长针穿透裤子刺入大腿肌肉里,只留出一小截图钉大小的末端在外面。

    雷杰只是刚把它拔出来,双腿突然发软,膝盖一弯,差点跪倒在地。

    “你……”他想问这是什么,因为抬头看见了温然落下手臂的动作,显然是对方做了什么。

    也对,权贵们怎么可能不给孩子准备防身手段。

    可雷杰只是微微张开嘴唇,唾液已经抑制不住的涌出来,在嘴角流下痕迹。

    真的好想咬住……甜腻的花香来源在哪里……

    越来越剧烈的颤抖,终于让雷杰无法站立,他蜷缩着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尖牙下唾液无声地湿润红唇,混合着汗水湿透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