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消息,不过是骗我来的借口。”盛棠拿过放在身边的包包,起身便感觉一阵轻微的眩晕。
没等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晕眩,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强烈眩晕袭来,眼前的景物开始疯狂旋转模糊,手脚也迅速变得无力。
整个人都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强撑着眼皮看向眼前的人:“沈栩怀!你在酒水里放了什么?”
盛棠没能等到沈栩怀的回答,眼皮子便沉甸甸的耷拉了下来。
看着晕倒在沙发上的人,沈栩怀起身弯腰将人抱起,动作轻柔的将人放在偌大的床上。
…
“嗡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停颤动。
盛棠混混沌沌的清醒,抬手扶着疼痛又沉重的脑袋坐起身来。
“沈栩怀对我做了什么?”盛棠回忆起昏迷之前发生的事,猛地低头查看自己的情况,发现身上换了一套着装。
她心底涌出一股惶恐的情绪,前方传来浴室的开门声。
沈栩怀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走出来,一副刚洗漱完的模样。
这个场景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盛棠紧绷的神经。
她想也没想的冲下床,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沈栩怀脸上。
“啪!”
一声脆响,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沈栩怀偏着脑袋,舌尖抵了抵自己的腮帮子,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
“沈栩怀!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盛棠的声音剧烈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真以为我不敢告你吗?你这是犯罪!”
听着她的控诉,沈栩怀闭了闭双眼。
“我是给你下药了。” 沈栩怀声音沙哑地承认,目光不敢直视她盈满泪水的眼睛:“确实想要用卑鄙的手段来逼你就范。”
盛棠听着他如此坦白的话,猛地抬手又是一巴掌打下去。
只是沈栩怀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语气带有几分狼狈的道:“但我后悔了,我后悔了!”
沈栩怀话说到最后,声音陡然提高。
触及盛棠错愕震惊的目光后,声音又猛地低落下去:“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身上的衣服也是我找酒店的保洁给你换的。”
“沈栩怀,你最好没有骗我,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盛棠目光冰冷的看着他,抓起自己的包就打算离开。
看着她决绝果敢的背影,沈栩怀忍不住大喊道:“盛棠,霍家这次惹上的麻烦远超你的想象!”
“寰亚资本的背景很深,他们和霍家的旧怨不死不休!霍斯凛他扛不住的,霍氏集团很快就会大厦将倾,你已经成功利用霍氏集团打倒盛家,最好尽快和霍斯凛离婚!”
“否则连你也会受牵连!”
盛棠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头也没回的继续离开酒店。
离开酒店,她打算上网查询有关寰亚资本的资料,一通电话却不合时宜的打了进来。
“少夫人,霍董事长一个小时前气急攻心入院抢救了。”
电话刚一接通,便传来霍斯凛助理的声音。
盛棠听见助理的话,先是愣了一下又着急的追问:“怎么会这样,公公婆婆不是被警方给带回去了吗?”
“他现在在哪家医院,我现在赶过去。”
医院急救室外的走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回荡在寂静的走廊,盛棠的身影随之出现在眼前。
霍斯凛背对着走廊站着,身形依旧挺拔,双眼却是微闭的假寐。
看着这样的他,盛棠放慢自己的步伐,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紧握的拳头:“没事的,公公身体这么坚朗,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霍斯凛睁开双眼露出满是血丝的眼球,声音沙哑干涩:“你昨晚去哪里了,为什么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都打不通?”
触及他暗沉的黑眸,盛棠心里猛地一咯噔。
回想起昨晚以及今早的荒唐,不由得生出几分慌乱的情绪,害怕霍斯凛会不相信自己和沈栩怀的清白。
毕竟两人昨晚在酒店里待了一晚上
心虚的盛棠,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回答含糊:“我昨晚在忙公司的事情,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我今早醒来才发现没电了。”
霍斯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得像潭水,照清她藏在深处的所有慌乱和心虚。
“对不起”盛棠缓缓低下头来,自责的道歉。
几乎是在她话落的一瞬间,急救室的门便被人从内打开,主治医生以及护士陆续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行人走到霍斯凛的的面前,简单说明霍父的情况:“